利用
现在,他暂时辞去了一个堂堂大使的职务,甘愿守在女儿身边,为她烧一两个她喜欢的好菜,等着她恢复;将来他还准备守在常盛的身边——他只是想用这么一种方式来赎罪!
夜里,储振辛从书房里忙完回到卧室,常嘉欣靠在床边看电视,看到门口的储振辛,她乌黑的眼睛闪了闪,唇角跟着微微地扬了扬,表示和储振辛打过招呼了;储振辛的长腿大步跨到床边,他弯下腰身,在常嘉欣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声音柔和:“怎么还没休息?”
常嘉欣轻轻地“嗯”了一声,看着储振辛高大的身躯从她的床边又站起来,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又伸手扯去脖子上的领带。一会儿,储振辛就脱得只剩下一条子弹裤,他健硕蜜色的躯体就暴露在常嘉欣的眼皮底下;常嘉欣目不转睛地看着。
储振辛一转眼又看到常嘉欣盯着他的目光,常嘉欣一点点的异样并没有逃过储振辛的眼睛,他眼波一闪,勾唇笑起,那身躯不是走进浴室,而是走向床边的常嘉欣,在常嘉欣的身边坐下,稍稍低头看着常嘉欣,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故意开着轻松的玩笑:“嘉欣,还在犯花痴吗?”
常嘉欣有点脸红,那笑容也带了点羞涩,不可否认,这个储振辛不仅有一张完美的脸蛋,也有一幅完美的身材。她的目光掩饰般地越过储振辛的身体,落向前方的电视屏幕上,轻声说道:“你快去洗澡。迟点,我有话要和你说!”
“嗯,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储振辛眼波又是一闪,他就知道今晚的常嘉欣有点不对,他不顾常嘉欣反对,拉开被子钻进被窝,一伸手搂到常嘉欣,那暖暖的鼻息就直拂向常嘉欣的脸颊,“你先说吧!”
常嘉欣乌黑的眼睛转向储振辛,她咽了咽口水,轻声说道:“振辛,谷雪说,她妈妈被人抓走了,你可以救她。”
说到这里,常嘉欣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储振辛脸上的笑容凝结住了,那漆黑的眼睛盯着她,她不知道自已是不是说错了,她还记得那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常嘉欣,她也记得她对自已并不友好,但是,她是谷雪的母亲,现在谷雪是她的妹妹。
看到常嘉欣的紧张,储振辛很快又勾唇温和地向着常嘉欣笑了笑,轻声说道,“知道吗?她就是把你关在那个会议室的幕后凶手,但是幸好你爸爸救了你。”常嘉欣的眼波一闪,她依稀还记得这件事情,一种不愉快的情绪猛然涌上心头,她的眼底跟着暗了暗,垂下眼睑。
“也是她害得你爸爸和你妈妈分开的。”储振辛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常嘉欣的身上,常嘉欣的身体微微擅了擅,她想起了自已是独自跟着妈妈长大的,储振辛搂着常嘉欣的手紧了紧,柔声说道,“所以,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知道吗?”
常嘉欣低头沉思着,一会儿她就抬起头来,看着储振辛,那乌黑的眼底明显带了点疑惑,又带了点儿紧张,她嚅动着唇瓣,轻声说道:“可是谷雪说,她妈妈就是做了点手脚,没有让祖奕涛醒过来。阻止了你娶祖奕涛为妻!。所以你才娶了我!”
谷雪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如果没有她妈妈,储振辛早就娶祖奕涛为妻了,怎么还会轮到常嘉欣呢?从这一点意义上来讲,让常嘉欣求储振辛放了她妈妈,就是理所当然了;在常嘉欣听来,还有一层意思显然是,在储振辛的心里,祖奕涛比她重要!
原来是这样!储振辛眼底的锋芒不易觉察地闪过,他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常嘉欣的前额,以缓解她的紧张之情,再向着常嘉欣勾唇笑起,尽量淡然地说道:“嘉欣,是她妈妈给祖奕涛下了药,但是,这和我娶不娶祖奕涛没有关系,不管她下药没下药,我想娶的人——都是你!”
常嘉欣乌黑的眼睛盯着储振辛,她的唇角慢慢地扬起一抹笑意,把脑袋轻轻地往储振辛赤|裸的胸口搁去,脸上落满满足的微笑;储振辛的脸颊轻轻地抚着常嘉欣发丝,眼底的宠溺和爱意清晰;好一会儿他才稍稍低下头,试探着:“嘉欣,如果祖奕涛醒来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
靠在储振辛胸口上的脑袋猛然抬起,那乌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储振辛,她依稀记得这个储振辛曾经为了祖奕涛把她一个人扔在生日晚会上,她更记得储振辛是因为祖奕涛没有醒来,所以娶她为妻。她动了动唇瓣,并出几个字:“她醒了,你就去陪她了吗?”
“怎么会,”储振辛故作轻松地笑起来,把常嘉欣的脑袋按回到他的胸口,“我当然陪你。”胸口的常嘉欣似乎这才慢慢地安静下来,屋子里有片刻的安静;储振辛微微皱眉,他的眼神没有聚焦地望向前方。
第二天上午,储振辛在上班前,就把徐一浩叫到了书房,把常嘉欣昨天晚上的话给徐一浩讲了一遍,最后他略带着刀锋的目光盯着徐一浩:“徐先生,我不知道,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徐一浩皱着眉头,脸色有点暗,谷雪也来求过他救救她妈妈,他没有答应她,但是也没有阻止她,虽然他恨谷雪母亲,是谷雪母亲一手设下的陷阱,断送了他一生的幸福;但是,谷雪母亲毕竟是谷雪的母亲,而他是谷雪的爸爸,他要照顾到谷雪的感受。
徐一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储振辛,对不起,是我没管好谷雪。你放心,我会找她好好谈谈,不会让她伤害到嘉欣的!但是也请你原谅她,毕竟谷雪母亲是她的妈妈,而她从小就没有离开过她妈妈。”
储振辛盯着徐一浩,半晌才用略带着冷意的语调说道:“我相信你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我不希望在嘉欣快要复原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储振辛显然是指祖奕涛的事情,因为除了常盛去世这一件事情之外,显然就是这件事情对常嘉欣的杀伤力是最强的!
储振辛正在积极地寻找最佳的时机,准备带常嘉欣去看看祖奕涛。
吕晨给祖奕涛找的房子是郊区边上的一幢小别墅,别墅占地面积不大,小小的院子里全是草坪,它边上的小别墅一幢连着一幢,都有人住着,显得较热闹。
因为他考虑到太大的别墅,祖奕涛一个人住,就算她到时候还带了两个佣人,也会显得太冷清,更容易令人伤感,想入非非。
吕晨拿着这幢小别墅的样版图来到了储振辛的办公室,他把手中的图递给埋头看文件的储振辛:“储总,你看看,这是我看中的房子,我觉得给祖奕涛住比较合适,人气较旺,她不会觉得太孤单。”
储振辛挥了挥手,淡淡地:“不要给我看了,你觉得好,就买下了,赶快把里面整理一下,看看祖奕涛什么时候想搬过去住,就搬过去!”
“好的!”吕晨点着头。
“还有”储振辛依然只管低头看着他手中的文件,又补充道,“你找两个佣人,照顾她的起居饮食。至于她康复治疗,还是你来安排!让原来的护士小常跟着她陪她做康复练习!”
“好,”吕晨再次点头,却没有走的意思,他慢慢地在储振辛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储振辛。储振辛觉察,这才从文件当中抬起头,看着吕晨,淡淡勾唇:“还有什么事?你说!”
吕晨的身体稍稍地往椅子背上靠去,看着储振辛,声音轻轻地:“储总。我还是希望你能多抽点时间去看看祖奕涛,否则她那种情绪,对她腿部的康复很不利。”说到这里,他轻轻地笑了笑,带着点无奈,又带了点自我解嘲的感觉,“这方面,我无法替代你。”
储振辛放下手中的文件,微微蹙眉,身体跟着也往椅子背上靠去,他伸手揉着太阳穴,半晌才轻声说:“吕晨,我不可能天天跑医院的。总要让她面对现实!”
吕晨抿了抿唇瓣,叹了口气:“我是希望在她的腿好了以后,你再退出。”
那天下午,储振辛抽了个空,跑了一趟吕晨的医院,吕晨陪着他走进祖奕涛的病房,祖奕涛正趴在床上,两个小护士帮着她按摩着大腿;她扭头看到门口进来的储振辛,大眼睛里的喜悦如波涛般地汹涌而来,她轻声吩咐着两个小护士:“可以了,扶我坐起来!”
两个小护士听话地停下手中的活,转身帮着祖奕涛翻过身体,扶着她靠床而坐;储振辛微笑地踱到床边,慢慢地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声音柔和:“祖奕涛,吕晨说你现在每天都很认真地做腿部的按摩和运动,是吗?”
祖奕涛的唇角微微扬起,她的大眼睛盯着储振辛,声音里带着点绵绵地幻梦般的感觉:“振辛,我要早点让自已康复。为你跳舞,为你跳那个你最喜欢的旋转的动作,像我小时候一样!”
储振辛的眼皮轻轻地跳了跳,他不由得低头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在掩饰着什么,祖奕涛紧紧地盯着储振辛的神态动作,捕捉着那里面传递出来的点点信息,显然,小时候那个旋转的白裙子依然还是储振辛内心的软肋!在他的内心里占着很重要的位置!祖奕涛的脸上渐渐的明朗起来!
“振辛,”祖奕涛看着眼前烦恼地揉搓着太阳穴的储振辛,轻声地说道,“你上回答应过,一周后带我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