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同意,你就不能嫁给别的男人
顾晓东将冷凝送到小区楼下,双臂箍着她的腰肢,恋恋不舍得不肯放她走,一双桃花眼里是克制的****。
“真想每天都不和你分开,就这么像连体婴儿似的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
冷凝欲笑不笑的拍着他的胸口,“别闹。”
他勾着嘴角坏笑着,俯下头,突然吻住她的唇。
滚烫的热度,立时让冷凝面颊如火烧一般绯红起来。
“唔……”
长舌趁机长驱直入,舌尖灵巧的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霸道的在里面攻城略地。
冷凝被吻的七荤八素,双颊坨红,眼神迷离,原本抵在他胸口的双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襟,以免无力酥麻的身躯滑下去。
他勾着她绵软纤细的腰肢越吻越深,呼吸渐渐地变的粗重,一副几欲将她拆吃入腹的架势。
突然,他又松开她。
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猩红的欲望,他喘息着,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小凝早已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
冷凝迷离的双眼渐渐恢复清明,继而有些疑惑地望着他俊俏的眉眼。
他嗓音粗嘎,里面浸染****,“你快回去吧,不然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冷凝当下觉得有奇妙的东西被洒在了她的新房上,噼噼剥剥的爆开,然后丝丝缕缕的欢愉就升腾起来。
他爱她,并且尊重她。
她为此觉得幸福,觉得欢愉,觉得欣慰。
她抿了抿娇嫩的嘴唇,突然踮起脚尖,撅起嘴巴,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深深地一吻。
他顿时身形一僵,抬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她眼中盛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漂亮。
“晚安!”小凝冲他眨眨眼,像是个做坏事得逞了顽皮的孩子。
他流连的微微舔了舔嘴唇上酣甜的味道,说,“真甜!我会始终记得今天这个吻的味道的。”
“花言巧语。”
“我哪有?”
“好啦,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你也早点休息,晚安,Honey!”
“晚安!再见!”
说了晚安,说了再见,可是两个人却还是难舍难分的注视着彼此。
顾晓东突然撒娇似的“嗯”了一声,然后上前又一把紧紧地抱住冷凝。
冷凝有些哭笑不得,将手伸到他的背后,轻轻地拍拍他的后背,“好啦,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以后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啊,乖啦,早点回去吧。”
“嗯~”他还在撒娇。
冷凝无奈的笑着扶额,“乖啦,听话。”
“不要,人家还要再抱你一会儿嘛~”
冷凝,——!!
“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乖啦,回去啦!”
“让我再抱你一分钟。”
冷凝,——!!
好不容易送走了粘人的顾晓东,冷凝终于松了口气似的转身,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折腾了一天,她此时恨不得直接倒地就睡。
她一边往楼里走一边打呵欠,眼角沁出晶莹的碎碎的泪珠来。
她站在电梯门口,困得两眼皮直打架。
突然她腰上一重,有人从她身后拦腰抱住了她。
“啊——”她惊恐的尖叫一声,立时脑瓜子就清醒了。
她奋力挣扎着,呼吸间尽是浓重的酒气,她顿时心下一沉,以为自己是遇到了醉鬼深夜被猥亵.
她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鞋,接着她咬着牙,闭着眼,狠狠地对着他的脚尖踩了下去。
“啊——”身后的人吃痛闷呼一声,继而稍稍松懈了箍着她的力道,她顺势挣脱开。
“褚君莫?”冷凝转过身来,眉头紧皱,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踉踉跄跄的,单手扶着墙,勉强能站稳,脸色漆黑,目光也阴鸷的可怕。
“看来你这双腿恢复的不错,踩人的力道很到位。”他说,语气幽幽的,喷洒着酒气。
她不耐烦的瞪着他,“所以呢?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她。
“你干嘛?”她奋力挣扎抗拒。
“不要动。”他咬牙愤愤的道,瞳孔中仿佛跳跃着两簇小火苗,他身上浓重的酒气让冷凝觉得头晕恶心。
“你放开我。”她依旧挣扎。
“我说了不要动。”他低声爆喝,把她吓了一跳。
小凝抬头,一时间目光有些涣散,继而又慢慢地聚焦,里面盛满了愤怒与不解。
“褚君莫,你疯了吗?大晚上的你喝醉了来我这儿撒什么野?”她瞪着他,咬牙切齿的。
“没错,我是疯了。我每天因为看不到你而想的发疯,我因为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而被气的发疯了。”
他歇斯底里的嘶吼,呼吸粗重,眼眸猩红,里面是愤怒,是****。
突然一个不稳,他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他这么狼狈又无赖的样子,见了叫人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他坐在地上,微阖着眼睛,表情痛苦,喉咙里发出碎碎的哼哼声。
冷凝咬咬牙,眼前的男人是让她爱着却又给了她半生痛苦的男人,他一次又一次的放开她的手,她为此气极,恨极,可是,她还是对他不能完全的置之不理。
“喂,你起来,地上很凉的。”她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褚君莫的大腿。
他不应,像是陷入一场痛苦的山呼海啸中无法自拔。
“喂,你有完没完?你要是想耍酒疯,麻烦你回你家去耍好吗?”
他抬头,睁眼,眼中是碎碎的光,眼底的痛苦一览无余。
突然,他伸手将她用力一拽,她就尖叫着猝不及防的跌在了她的怀里,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香甜的脖颈中,张嘴就咬了一口,一股血腥味蔓延出来。
“啪”的一声响,响彻狭窄的电梯口。
冷凝捂着脖子,喘着粗气,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的上下起伏。
她挣扎着站起来,随后他也扶着墙踉踉跄跄的起身,抬眼时,目光猩红又阴鸷。
他用舌头顶着被打了耳光的脸颊,深深地凝视着冷凝紧蹙的眉心。
她眼中是绝然,是泪水,“褚君莫,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不可以。”
她看着他,眼中多了一抹疑惑。
“我说,不可以。我还没有同意,我们就不能结束,你也不可以嫁给其他男人。”
冷凝无奈而烦躁的暗吁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提了口气说道,“褚君莫,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要我的,现在你又跑来对我说这些,你不觉得你真的很离谱吗?还有,我是要嫁给谁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们已经离婚了,法律允许我再婚,你说你不允许,你凭什么不允许?”
说完,她按下电梯的按钮,电梯门打开,她带着决然的姿态,抬脚进去。
当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并在心里暗道,“褚君莫,你这个混蛋,我心里的伤口明明快要好了,你为什么偏偏又将它再次撕裂……我恨你,我恨你……”
楼下,褚君莫醉醺醺的伏在电梯门上,拳头一下下的砸在坚硬的铁板上。
巨大的声响,将周围的邻居在午夜之间吵醒。
有人披着衣服出来,对褚君莫厉言指责。
最后,褚君莫被小区的保安直接扔到了宽阔无人的大街上。
…………
褚君莫带着一身酒气回到褚家,手里还拎着半瓶子酒,他失魂落魄的走进门,正巧了当时欧阳菲菲下楼来,她本是准备到餐厅倒杯水喝,却看见他形容狼狈的进来,她当时被吓了一跳。
“君莫?”她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加语气。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扶住身形摇摇晃晃的他。
“你小心点,慢点……”她费力的扶着他,可他身体实在是太重了,几乎要将她压趴。
她好不容易将他扶到沙发上,他大喇喇地舒展着四肢躺在沙发里,一条手臂并一条腿无力的耷拉到地上。
欧阳菲菲气喘吁吁,脸颊微红,拧着眉头不悦且又无奈的看着他。
“怎么喝这么多酒?”她嘴里嘀咕着,拿起薄毯暂且盖在他身上,突然他握住了她的手,可是他的眼睛却是阖着的。
“别走。”语气依然清冷。
她毫不费力的挣脱开他的手,“我不走,只是去给你倒杯水。”说着,她便要起身,却又被他抓住了手。
“别走,就在这里陪我说说话。”
“你喝醉了。”她的目光落在他们紧紧扣在一起的手上,眼里闪烁着碎碎的光。
“没有。我知道……你是菲菲。”他阖着眼睛,嗫嚅着道,眉头紧皱,凛然的神色中夹带着痛苦。
“有什么话,等我倒水回来之后再说。”话音一落,她不由分说挣脱开他的桎梏,然后径直走到餐厅里。
她接了一杯水,微倚着桌子徐徐的喝着,眼睛一直看着客厅里的男人。
他那样狼狈的回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若是平时,他难过,她一定会不问缘由的去安慰他。
然而,这次,或许是因为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她竟然觉得他今天搞成这副样子回来多半是与冷凝有关。
她喝完水,轻轻地将水杯倒扣在桌上,然后重新回到客厅,坐在他旁边。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着呢。”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