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咔咔”两声门锁转动的声音,可是佳怡和白转林这时候都没有听到,依旧呼哧带喘的做着羞羞的事。
白转千像是往常一样哼着小曲,开门,推门,抬头……
“啊——”突然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房子。
紧接着……
“啊——”
“啊——”
又是两声惨绝人寰的叫。
只见****着上身的佳怡和白转林皆是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指着正张着大嘴捂着眼睛胡乱的尖叫的白转千,他们异口同声的大喊一句,“出去!”
“砰!”门又重重的关上。
白转千面红耳赤的靠在门口,身体有些虚软无力,刚才客厅里那香艳旖旎的一幕她是看得真真切切一览无余。
她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一股热流通过鼻孔自下而上缓缓流出。
她面无表情的仰起头,然后从包里摸索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来胡乱的擦鼻血。
她安慰自己,“别紧张,别紧张,别紧张,流鼻血不可怕的,和可能是今晚的板面辣椒放太多了,上火!对,一定是上火了!”
她擦完鼻血,觉得浑身有些燥热,她用手胡乱的扇风,回头瞄了一眼紧阖着的暗红色的防盗门,“唉”叹了口气,恐怕她今天晚上还得在医院的宿舍就寝了。
此时,客厅里。
方佳怡和白转林又渐入佳境。
方佳怡也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条绳子,她拿着绳子,眼神阴测测的,“呵呵呵,小伙子,是主动交枪,还是等着被屈打成招?”
白转林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表示很害怕,但是语气依然坚决勇敢,“来吧,我不怕你!”
方佳怡耸着肩膀笑得得意又邪恶,“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然后,她嗷呜一嗓子便扑了过去,将白转林五花大绑的滚了个结实。
这回,她又使劲儿的握着白转林早已昂扬的某处,威胁着问他,“这下你可害怕了?”
白转林虽然一直都表现的比较木讷,但是自从和佳怡在一起之后,他在某些方面还是灵光了不少的。
他虽然依旧是一张呆瓜脸,一副呆瓜的语气,但是用在这种情形下,还是格外对佳怡的胃口的,很能满足她那个纸老虎的女王心。
白转林摇头,一脸的憨傻正直,“不害怕!”
“还不害怕?”方佳怡亮出一枚鸡毛掸子,“再试试这个。”
说完,她便采下两个鸡毛分别搔他的脚底板,白转林于是乎开始了一场笑中带泪,泪中带笑的奇妙之旅。
“怕了吗?”
“不怕!”
“还不怕?放大招。”方佳怡说着便将一管冷酸灵牙膏亮出来,她在他的脚底板上分别抹上牙膏,很快他便又有了反应。
方佳怡笑得越发的得意,“小贼,现在你可服了?”
“服了,服了,我彻底服了,亲爱的,你赶紧放开我吧,我要……”白转林一脸的焦急。
方佳怡则挑挑眉梢,媚眼如丝,像是水蛇一般扭着身子压倒他上面。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要什么?”
“我要……”白转林憋得难受极了,额头上汗珠直冒,嗓音粗嘎,透露着难以言喻的急躁和欲望,“我要……我要上厕所!!!”
…………
“哗啦啦。”一阵马桶冲水的声音。
接着,顾晓东从卫生间里出来,脸色那看极了。
“怎么样了?”冷凝一脸担忧的表情。
顾晓东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则摆了摆,“已经是第三次了,再拉嘶……啊……”他又感觉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接着肠道内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奇妙的化学反应一般,疼,揪心挠肝的疼。
“不行了,我还得上趟厕所。”说着,顾晓东便又进了洗手间。
冷凝无奈的叹气摇头。
或许是因为晚饭的时候火锅太辣了,顾晓东从一个小时前就觉得肠胃不适,到了厕所之后就是一阵排山倒海。
而且悲催的是,他进去一次就是二十多分钟,二十多分钟之后出来了,没三分钟他又得进去。
都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他来来回回的折腾,冷凝也跟着备受折磨,困成狗,却又睡不着,这半宿她都经历了什么,只有鬼知道。
“哗啦啦。”顾晓东虚软的从洗手间里出来,单手扶在门框上,对冷凝有气无力的说,“我不行了,我得赶紧去挂点滴,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冷凝摇头,“我没问题的,你赶紧去吧,千万可别虚脱了。”
“好的。”顾晓东一步步艰难的走向门口,突然,“唔。”他闷哼一声,然后又迅速折身回了厕所。
冷凝单手扶额,“我的天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一整个晚上,顾晓东几乎都没能离开洗手间。而冷凝则在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她尝试着各种方式让自己睡着,比如将枕头盖在头上、抱着被子、将一条腿挂在床头,或者将身体平躺在床上而将头悬在半空……
可是,诸多方法,没有一个奏效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冷凝已经成了熊猫凝。
她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问几乎是趴着从洗手间里出来的顾晓东说,“你还好吧?”
顾晓东点点头,气若游丝,“好~”
护士进来查房,问冷凝说,“昨晚睡得好吗?”
冷凝摇头。
“刚进来的病人难免都会睡不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冷凝苦笑。
顾晓东瘫在沙发上,对护士说,“护士,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护士扭头见顾晓东脸色惨白,眼圈与黑,一看便知是有问题,“你怎么了?”
“拉肚子,拉了一宿,现在我都没力气走出这扇门,麻烦你带我去打点滴好吗?”
护士此时是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先生,您需要我们帮忙,为什么非要等到第二天早上呢,昨天晚上,你完全可以按房中的电铃叫我们啊。”
顾晓东一脸的懵逼,他扭头看向冷凝,冷凝则是一脸的后知后觉,俩人一阵面面相觑。
冷凝不禁感慨,天那,智商是硬伤啊。
…………
顾晓东被护士掺去打点滴,冷凝则一头倒在床上呼呼的睡起了回笼觉。
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眼前站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顾晓东,俩人幸福的微笑着神情的望着彼此的眼睛,在牧师面前发誓要互相爱彼此一生一世。
牧师说,“请把彼此的信物套在对方的左手无名指上。”
冷凝则娇柔的伸出的自己左手,翘手指,等待顾晓东将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小诺这时候则顶着一头毛茸茸的卷发,身穿黑色燕尾服缓缓地一步一步的走上台,手中捧着锦盒,锦盒里是两枚钻石戒指。
顾晓东拿出其中一枚,上面的钻石简直有鸽子蛋那么大,冷凝简直都要被幸福和惊喜冲昏了头脑。
顾晓东笑着对她说,“Honey,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然后他就将那枚带有鸽子蛋大的钻石的戒指往她的纤纤细指上套。
冷凝一边看着大妹硕大无比的钻戒,一边感动的鼻涕眼泪一起哗啦啦的流。
转而她拿出锦盒里面的另外一枚钻戒,缓缓地,小心翼翼的,套在顾晓东的左手无名指上。
她优雅的抬起头,突然,她脸上灿然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住。
简直难以置信,刚刚还在她面前站着的新郎顾晓东不见了,而此时此刻,在她面前站着的是居然是褚君莫。
褚君莫冷着脸,愤怒的瞪着她,眼睛里布满了恐怖吓人的红血丝。
他咬牙切齿的对她说,“没有我的同意,你怎么可以嫁给别的男人?”说着,他的嘴里竟然长出两颗尖尖的獠牙,她想跑,他却一把掐住她的小细脖子,然后“咔嚓”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啊——”冷凝尖叫着惊醒,粗重的喘息着,两眼涣散,感觉梦里被他咬过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她缓和了良久才发现刚才那恐怖的场景只是一个梦,她和晓东还没有举行婚礼,褚君莫那个男人也没有出现。
“呼。”她坐起来,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被汗水打湿,黏在后背上,难受极了。
她下床准备找到干净的衣服换上,这时候,香夫人从外面进来,她看到冷凝正单脚在地上蹦,并且还浑身湿透了。
于是,香夫人说,“你怎么这么不消停,那只脚还没好利索,就急着把这只也折腾骨折了是吗?瞧你那一身汗,你虐待自己怎么能这么熬心掏肺呢?”
冷凝嗤笑一声,“您无聊不无聊?我是想拿一件干爽的衣服换上,我可没想瞎折腾我自己。”
“我来帮你拿,你别动。”
香夫人帮她拿了干爽的衣服,又将她扶回病床边,问她,“晓东呢,已经走了吗?”
冷凝一想起顾晓东来,她就想笑,说,“没有,他是昨晚吃坏了东西,这会儿正吊水呢。”
“这么严重?”
“可不的,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我都跟着没合眼。算了,先不说她,先说说您今天给我带来了什么好吃的吧?”
香夫人斜眼盯着她,手指戳了戳她的大脑门,“瞧你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