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
费尔南·罗斯的哥哥是埃里希·罗斯,而鸣兰·梅尔曼记得这个人,因为对方曾在环达利修星地去这样做,我虽然也不能说非常了解那位女士,可一听到你的事情后,我便觉得,除了她,没人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种都能让人笑出声的傻事,也让人感叹的傻事。
“那、那您知道那位笙慕女士的墓地在哪里吗?”费尔南·罗斯张口询问道,虽然他同鸣兰少校一样,还是不能确定那位名叫笙慕的女士就是曾帮助过他的恩人,但他认为宁可把他人错信成恩人,也不愿意去放过与恩人见面的机会。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的好友知道,等这场活动一结束,我就会向他询问那位女士的墓地地址,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去拜访她吧。”鸣兰·梅尔曼笑道。
“您也要去?”费尔南·罗斯意外道。
“那当然~我不仅要去拜访那位女士的墓地,我还要去查查其他七位军人的亲属现在住在哪里,也许那位女士曾在生前不止一次用我的身份去帮助别人,但我可不想要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谢,又不是我去帮助了别人~”鸣兰·梅尔曼笑道。
也不知道当德克尔得知笙慕还可能在生前做下过这种事情时,会显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恐怕会像他一样发出感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