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教皇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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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凌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继续待在这里的, 然而刚想着离开却发现吴明坐着的那巨石发生了变化,只见那巨石浑身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 一点一点的环绕周身,而吴明也脚尖一点就从巨石之上飞下, 在旁边看了许久才抬起头看向天空。
吴明伸出了白皙又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拉开自己的腰带, 然后伸手在肩侧轻轻褪去衣衫, 再把亵衣从身上脱落, 他的皮肤白皙没有一丝瑕疵,整个人在那巨石发出的光芒之旁显得如此的神圣。
何凌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吴明看,吴明此刻上本身全部都裸着了, 只是背朝着何凌, 但何凌望着那洁白的脊背竟然觉得有些口渴。
吴明伸手把自己头上的发带解下, 一头如墨般的黑发直接散落下来,没有一丝被束缚的痕迹,长发直接落到了吴明的膝盖处, 将整个背部也遮盖了七八, 然后吴明这才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
而那就巨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作了一潭池水,里面的池水是乳白色, 流动着, 又闪发着微光。
吴明把衣服随意抛在旁边的旁边的树枝之上, 大大的衣服立刻被挂上, 垂下的衣摆像是屏风, 遮住了他若隐若现的身躯。
伸出洁白精致的脚趾试探的在池水之中进了进, 吴明这才放心的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濡药池不大,但也不小,此刻他一进去其中的那些光芒全部都朝着他体内疯狂的涌去,吴明承受过寒气的洗刷,自然也能完全承受这些灵气的灌溉。
他不断的运气真气把自己灵气往自己的丹田之处冲去,想要化开那些寒气,然而那些寒气一接触到濡药池的灵气立刻暴躁起来纷纷的疯狂起来,不停的在金丹之处游荡甚至开始攻击周围的经脉。
怎么回事!吴明猛的睁开了眼睛,按理来说濡药池庞大的灵气完全可以化开那些寒气才对,怎么反而像是把那些寒气给激怒了呢?
吴明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可以去耗着,干脆立刻吸收了濡药池全部的灵气直接疯狂的朝着自己的丹田处撞去。
“噗——”吴明吐口一口鲜血,在池水之中有些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身躯,痛,是那种丹田在完全溶蚀着的痛。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连濡药池的灵气都没有办法驱除那些寒气吗,那些寒气难道不是普通的寒气吗,妈的,太上长老你个不靠谱的师父,没事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放在天池里面干什么。
“啊啊啊——”吴明仰起头发出痛苦的惨叫声,觉察到这濡药池又要化作巨石,只能强忍着疼痛伸出洁白的一截手臂将挂在旁边的衣服扯过,勉强腾起身子将衣服覆盖在身上,然后硬生生的摔在已经又变成了巨石的濡药池上。
吴明也只是勉强用衣服遮住了重要部位,两条白皙的双腿却是完全露了过来,痛苦使他不得不弯曲着双腿,白衣与他如雪的皮肤似乎融为了一体,此时冷月完全占领了天际,凄凉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痛苦的神色依旧更加苍白。
何凌躲在暗处咽了咽口水,他自认也是见过不少美人的了,可是此时没有一个比得上如此禁欲的吴明,因为痛苦使得他的神色难得添加了几分艳丽,平时都是面无表情的脸庞却露出痛苦的神色,那种隐忍着的,让人把持不住的神色。
何凌有些鬼迷心窍的朝着吴明走去,他不好男色,虽然知道两个男的也可以不过他是个直的,因此也从未碰过男人,平时他也对那些男的根本生不出半丝心思,但此刻见了吴明,他却觉得小腹处一股又一股的烈火在乱窜。
他走上巨石,吴明就躺在巨石之上蜷缩着身子,神色痛苦的运起真气修炼,觉察到有人来了猛的睁开眼警惕的看着来人。
何凌跪下来轻轻的摸上吴明其中一只精致的脚掌,如玉的脚就在他手上,每个脚趾头都那么漂亮小巧,让人忍不住的狠狠揉捏,何凌用了用劲,很快就让那只如玉的脚掌浮出了红色的痕迹。
“滚开!”吴明觉察到了何凌想要做什么,暗骂了一声主角果然是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个时候竟然他妈的对着老子发.情了!
何凌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顺着脚环开始往上面摸去,从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
“你敢!”吴明可不想这种时候被人给嫖了,还是他妈的这么一个人渣!
‘老攻救命,你男人要被主角给强了!’吴明赶紧朝着系统求救,他讨厌主角,绝对不想跟主角之间发现一些事。
与我无关。系统依旧冰冷着机械的声音。
艹!吴明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他一脚朝着何凌踢去,却被何凌直接握住脚心,露出有些痴迷的表情用力抚摸着。
“何凌你今日敢冒犯我,他日我必定将你碎尸万段!”吴明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全身几乎都没什么力气了,此刻丹田处又痛得让他神识都有些模糊起来,能够保持住清醒都已经是极限了。
何凌听到这话果然动作停顿了一下,朝着吴明那张脸看了看,笑着过来伸手想要把吴明身上的衣服掀开。
然变故就在此刻突生,一道强劲的真气直接朝着何凌的手腕袭去,何凌握住自己的手掌开始惨叫起来。
“啊啊啊——”这叫声竟然也不比刚才吴明的叫声轻松几分,似乎也是痛到了骨子里。
“嘶——”何凌那手指立刻开始被腐蚀起来,不过几息竟然便只剩下光秃秃的白骨,看着去映森得很。
吴明此刻全身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了,只是睡在地上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切,看到何凌的手血肉全部腐蚀他都还来不及高兴就被一股强大的气势完全的包裹在了其中。
何凌似乎也知道有位大能者过来了,立刻叫着‘饶命饶命’赶紧从此处逃脱,然而那伤口却还在继续腐蚀,等到他完全逃出去后整条手臂都只剩下森森白骨了。
然后,四周一片安静。
吴明听到了一声叹息,然后他也终于坚持不住昏迷了下去。
倘若他没有昏迷过去只需要转过身便会看到他身后站着一位男子,男子出尘的白衣没有一丝灰尘,他整个站在那儿仿佛整个天地都静止了一般,他看着昏迷过去身上仅仅只是盖着一件衣服的吴明似乎有些无奈。
他只是轻轻抬手,那些衣服便全部整齐的跑上了吴明的身上,将那具美轮美奂的身体完全的遮盖住。
男子朝着吴明走过来两步,已经长到脚腕的长发随着走动之中微微飞扬,然后又落下,男子轻轻抬高手,吴明整个人都腾空飞了起来,男子做了一个抱着的动作,吴明便被男子抱在了怀里了,只是两人却是隔着虚空抱着,男子没有触碰到吴明一丝一毫,垂下目光在吴明的脸上游过,最终停在了吴明额头上那殷红的朱砂上。
男子踏出一步,他身前的虚空立刻被他割破,他面无表情的抱着吴明朝着虚空之中走去,虚空之后是一座雪山之上的宫殿,整个山顶长年累月的下着大雪,似乎四周都变得冷寂了许多。
不过站在雪山之上朝着下面看去,却是发现从山腰开始却是一片生机昂扬,那些葱绿的树木没有沾上半片山顶的雪花,似乎四季便从山腰处开始分割出来。
而吴明倘若还醒着的话估计会惊呼出来,因为此处分明就是道君峰,那么救他的男子身份也不言而喻了。
仅仅只在原剧情之中露了一次脸的,云霄仙宗的太上长老,那个为数不多站在整个世界的巅峰之上的男人。
吴明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当整个身体都在冰天雪地之中丹田处的寒气也终于老实了起来,甚至一圈一圈开始修补之前受伤金丹之上留下的细小裂缝。
吴明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他觉得很安心。
终于他还是苏醒了过来,他记得自己昏迷前在那巨石之上差点被何凌侮辱,似乎有人救了他,看着四周似曾相识的宫殿,吴明从床上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白雪,冷寂,还有那若即若离无比熟悉的冷香,他回到了道君峰?
“那天池是万年玄冰在寒火之下融化的水,你的修为还不足以抵挡其中残留的寒气。”一道有些淡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吴明下意识的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微微愣了愣,这个世界的仙人,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吧。
“嗯。”有云子转身朝着宫殿之中走去,他一直都是冷清着的性子,“静心修炼。”
吴明站在原地呼出一口气,修炼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这么折腾一回自己的伤竟然都好了七七八八,虽然修为折了,但吴明觉得没什么,原身天赋在那儿摆着,重新再修炼一遍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何凌,呵,吴明发出一声讥笑,没有人能够强迫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破坏系统之后他很少再有过这种完全欺辱,吴明发誓,自己会亲手杀了何凌,反正他对这些主角就不喜欢。
吴明在道君峰修炼的同时,悟天秘境那边也出了事,虽然没了吴明那些憋屈的剧情,但原有的剧情却丝毫不差的进行了,有魔修暗杀修士,只不过这次被冤枉的确是何凌,他平白无故少了一个手臂而且还突然出现在凶杀现场,自然难免让人怀疑到他头上。
而何凌在逃亡的时候又拿出了自己不少的法宝,立刻就让一些眼红的人看上了,因为何凌没有跟云霄仙宗的人一块,尽管他主角光环再强,到底还是双拳难敌四手,一路都被追杀的无比狼狈。
等到他终于找到云霄仙宗的人时自个也差不多丢了一半的命,而这时魔修又突然冒出开始屠杀悟天秘境的弟子,这些弟子都是各大门派的新鲜血液,一时之间无数门派的长老峰主立刻赶往悟天秘境里面解救。
可怜何凌刚刚才缓和一口气,立刻就被魔修给盯上又开始一路逃亡,何凌觉得自己简直日了狗了,他一向顺风顺浪运气好到爆,怎么到了悟天秘境里面倒霉成这样?
终于各大门派的人赶到悟天秘境解决完这一切的时候何凌觉得他都快升天了,好好的修养的一天准备回云霄仙宗了,却是直接被一名长老给禁锢起来了,原因是因为他残杀同门重伤了太上长老的弟子吴明。
何凌简直是一口血喷出来,他原以为就算他把吴明给上了估计吴明顾着名声也不会将此事大肆宣扬,况且当时他也是突然就蒙了心,怎么突然就变成残杀同门了?况且受伤的是他好不好?没瞧见他手臂都空了么,而且奇怪的是他竟然无法再生血肉,那只手臂怎么都没办法生长出来。
那个长老也只是淡淡了看了他一眼,“这是太上长老的命令,你大可回到云霄仙宗去道君峰对持。”
太上长老,何凌心底一下就嘎噔一下,当时他根本就没看清谁出的手,只是知道是个实力强横的大能,这么说当时是太上长老么?何凌就算觉得自己是新一辈翘楚,可到底离着那种人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何凌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跟在大部队回了云霄仙宗,他现在是宗主的关门弟子,太上长老到底要卖宗主几个面子吧,而且吴明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可能把那事给说出来不是,他最多是关关禁闭罢了,况且那日若是太上长老,那吴明肯定没死,所以何来残杀同门这事。
然而由于长老说何凌残杀了同门,那些弟子又想到之前何凌一直想跟吴明比个高下,一时之间何凌的印象在云霄仙宗的跌到了谷底,就连宁茗香都不留痕迹跟何凌拉开了距离。
宁茗香觉得何凌这人虽然好上手然而脑子却是不太好使,犹豫片刻,原本倾斜的天平又微微倒向了吴明那边,当然,思虑这些的时候她也没闲着跟其他几个备胎交流感情,多一手准备,总是要多条出路。
等回了云霄仙宗何凌立刻就因为‘残杀同门’这罪名进了牢峰,牢峰可不像其他峰灵气充裕,不仅阴冷而且潮湿,里面的那些牢房都有特殊处理,根本就没办法使用真气,一进去何凌就觉得自己身上跟千斤重一样。
而吴明这边却是不知道何凌回了云霄仙宗,他现在每天都扑进了修炼之中,他的修为跌落到了练气,如今的他可以说是整个云霄仙宗最弱的弟子,他还是太上长老的徒弟,这件事传出去估计自家师父的脸面都能被他丢得差不多了。
好在原身资质不错,再加上吴明之前也有许多的经验,竟然很快就突破了筑基,虽然修为还勉强有些不稳,不过现在还是有了些实力。
吴明也知道继续待在道君峰自己的修为肯定上升的很缓慢,于是跟有云子说自己想要出去历练。
有云子微微点头,“我与你一起。”
这段日子以来两人的关系还是亲近了许多,吴明觉得有云子这个人虽然难看透了一些,性子冷漠了一些,但到底还是有几分感情存在的,就是难亲近了些。
但他也不拒绝,他才筑基修为,走出去分分钟被人弄死的修为,有个实力强横的师父在身边也没什么不好,而且吴明对有云子也的确有那么几分其他心思在。
而就在吴明与有云子出了云霄仙宗时,何凌那边却是出了变故,何凌有个小魔女对他一心一意的,听说了悟天秘境的事小魔女立刻就发疯了率领魔修大军把何凌从云霄仙宗的牢峰给救出来了,小魔女脾气是个强横的,也不管何凌愿意不愿意,反正她就是想要这人待在自己身边。
何凌虽然懊恼小魔女如此冲动,但很快他又被另一件给伤了脑子,他的修为竟然被废了!
他原以为是因为在牢峰的缘故所以自己的真气被封印了没有修为,谁知道出了牢峰才发现自己的修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被废了,此刻他连最弱的练气修为都没有,何凌简直被这事给气得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小魔女赶紧抱住人哄道:“修为没了再练呗,不要伤了自己,还有你这手,我给你找最好的医修给你治好,你就安心留在我这儿呗,修道修魔都差不多,你干脆入魔吧。”
何凌怎么可能入魔,如今的魔修不说是人人喊打但在修真界中也的确是不受欢迎的,他要是修魔了,指不定将来会出什么岔子,不过如今他只能仰望着小魔女给他治好手臂,因此也只能好言好气的给小魔女说自己的原因。
小魔女对何凌早就是死心塌地,虽然性子野蛮但也不愿意强迫何凌做不愿意的事,因此嘀咕几句就随着何凌去了。
两人虽然心思不同但却出奇的气氛融洽的生活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而吴明跟有云子这边气氛也是不错,两人出了云霄仙宗就一路朝着东面而去,吴明修炼的功法是有云子给他的,吴明看不透有云子这人,不过这人近来也着实做了一副好师父的模样。
吴明也不疑有他,直接拿着功法就开始修炼起来,不得不说,有云子能够站到这个地步自然收藏的东西不会差到哪儿去,才修炼一个月吴明的修为就稳固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修炼这功法的话估计会比自己想象中更快的达到之前的修为。
两人赶了接近两个月的路,终于来到了东面的大海之上,海里有水族人鱼族等等,但惟独没有龙族,这些异族虽然跟人类修士不怎么接触不过轻易也不过敌视,有云子也深知有些机缘只可等待不可心急,于是带着吴明在靠近海边的一座城镇小住了起来。
有云子收敛了气势把那些无形的威压全部都抹得干干净净,反而吴明修为过低根本就没必要收敛修为,吴明,没什么感觉,这种时候他保持微笑就好了。
他们来的时间挺对的,城镇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典礼,每年三月这座边城的所有花都会盛开,其中最独特的叫‘月颜’,这种花只生长在此处,而且一株月颜周围十丈之内不可能再生长出第二株月颜,这花能够允许其他花生长在自己身侧,但绝不允许同类出现在自己身侧,因为月颜太过美艳,周围若只有它一朵那么它便是最美的。
有人曾经尝试过在一片土地上都种植出月颜,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这种花儿就如此的霸道,绝不容忍自己的周围有跟自己一样美的花朵出现。
而这次典礼也主要是为了赏花,因为此处特殊的天气原因,除了三月所有的花朵绽开,其他时候这里看不到一朵鲜花。
吴明跟有云子来到此处的时候典礼就在这几天,城镇难免热闹许多,晚上无聊吴明甚至还外出逛夜市去了。
吴明没跟有云子说,不过有云子的修为估计也知道他去了哪儿,而且吴明可以肯定有云子肯定不会出来逛夜市,像有云子这样的人就该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二爷。”吴明轻声唤到,他已经在沈二爷这里住了有几天了,每晚他都是睡在沈二爷这里,主动或者被动的跟沈二爷缠绵,甚至沈二爷的一些贴身的事他也开始接触。
“今天也要吃药吗,看上去好苦。”吴明坐在沈二爷身边,看着白色瓷碗里面的黑色液体皱了皱眉,然后在沈二爷的目光之中他端起碗轻轻的喝了一口,顿时都皱起了眉。
然后,他没有一丝犹豫的凑近沈二爷吻了上去,然后撬开沈二爷的嘴唇将药水全部渡了过去,又舔了舔沈二爷的嘴角这才移开。
“不好喝。”他嘀咕了一声。
叮!好感度31。
吴明勾了勾嘴角,然后端起碗喝了一口又渡了过去,一碗药喝得很慢,完了的时候吴明的嘴里都泛苦了。
不过他也只是皱紧了眉头,然后舔了舔嘴角,粉嫩的舌头在嘴角游荡一圈,湿润了嘴唇才收回去,在沉闷的房间里面显得无比的色/情,甚至连沈二爷的呼吸都沉了沉。
“二爷今天要不要出去走走?”吴明将瓷碗放下,笑盈盈的看向沈二爷。
沈二爷只是抬了抬手,吴明立刻就将自己的手递过去任由沈二爷握住,“你闷了。”
疑惑的话说出了陈述的语气,似乎只是说出事实,没有一丝其他感情存在。
“那倒也不是。”吴明紧了紧握住沈二爷的手,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竟然显得有几分艳丽,“只是每天闷在屋子里二爷的身体也好不了,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说不定二爷的身体也能好些。”
然后床上的姿势就能更多些,每次都是他坐上去很累啊。
沈二爷只是看着吴明,眼神非常的平静以及深邃。
吴明的脸蛋微微发烫,于是他转过头看向窗帘,“要我打开窗帘吗,外面阳光很好。”
吴明始终都觉得房间有些沉闷,尤其是每次二爷喝完药后,中药特有的苦涩与房间凝神的沉香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昏昏沉沉的,就容易做些大胆私密的事了。
沈二爷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合了合眼似乎有些疲倦了。
吴明见此也只能让沈二爷好好休息,替他盖上毯子然后出去了,他在沈二爷这里的身份有些尴尬,因此每天他也识趣不怎么露脸,能够待在屋子里就待在屋子里,不过他性子原本沉不下来,这几日都有些闷了。
真厉害,好感度飚得让我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我说过,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大不了多睡几次。’
只是一味的奉承也不可能让他完全的爱上你吧,他至今也未曾完全信任过你。
‘儿子,相信爸爸,毕竟很少有爸爸搞不定的人。’
对,你还搞过龙,毕竟你早已突破种类的限制,年龄的差距,性别的障碍,跟恬不知耻的脸皮。
‘只有喜欢的话是不能让他完全的爱上我,所以我得让他对我有些其他心思。’
爸爸对儿子的禁忌之情吗?
‘是恨,没有什么比恨更让人无法抑制的了,我要让他恨我,但却并不过界,让他产生出其他黑暗的念头,爱意会让他离不开我,恨意则会让他对我入魔,让这么一个看上去正经性冷淡的人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想想都激动。’吴明舔了舔嘴唇,他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对待感情他更喜欢成为强势的那一方,他喜欢别人对他爱得死去活来,却也对他恨之入骨,然后在感情的痛苦之中徘徊。
突然就原谅了那些对不起你的人,现在我只想对他们说句干得好!
‘儿子,爸爸原谅你的童言无忌。’
……
吴明并没有出这座宅子,只是他有意无意路过走廊的时候朝着后面花园看去的时候眼睛一亮,然后走进了花圃之中。
沈二爷不喜欢花但也不是太讨厌,大概是为了让园子不冷清于是于是养了一大片的花儿在里面,紫色的小花一串又一串的看着好可爱,吴明走到这片紫色花儿前忍不住的弯下腰伸手去触碰那些花朵,然后脸庞绽放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人比花更加娇艳。
“小先生喜欢这些花儿吗?”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
吴明转过头看去,是个极其英俊的男人,身上温和的气质让人舒服,他戴着白色的手套,上面沾染了些其他的颜色,是管理这片花朵的园丁。
“从来没有见过,很漂亮。”吴明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他的笑容比这些没有生命的花朵更加美丽。
园丁愣了愣,然后随之一笑,他喜爱一切美好的事物,这世上最美的永远是娇嫩的花朵,张扬的,冷清的,艳丽的,那些美丽的花儿他都见过,他也心甘情愿的成为一名园丁,但此刻他才发现,原来真的有比花朵还要美丽的人。
阳光轻轻洒在吴明身上,他闭上眼去轻嗅花朵的清香,睫毛撒下一片阴影在眼帘上,他精致的面孔宁人着迷,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的魅力诱惑任何一个看到这幅画面的人。
包括站在二楼将身形完完全全隐藏进沉重窗帘之中的沈二爷,他冷静的看着这一切,眼底翻滚着情绪,然后完全压下去。
他知道少年太过美好,精致的面孔大约是年龄的缘故还未完全的绽放,但却已经足以勾起任何一个人的心,他的性子让人无法琢磨透,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他会安顺的在你怀里抬起下巴任意你去轻挠,却也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一爪子拍来,如今还不算凌厉的爪子虽暂时抓不伤人,却能让你知道他不会驯服于你。
沈二爷微微斜睨了一眼屋内,沉闷,了无生趣,枯燥,而阳光之下的那人却美好灿烂,让人想要毁掉的,惊心动魄的存在。
“你一定很喜欢花吧,所以才能把他们照顾得这么好。”吴明知道沈二爷在看他,但他却依旧仰起头天真的看向这个英俊的男人。
“没有什么,比美更让人沉迷了。”男人低下头伸出手指滑过花朵,神色隐藏住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他培养了出了许多的花儿,在外界的名声也不差,不然也不可能每周都来替沈二爷照顾花卉了。
他想起著名诗人的诗:
我把我的剑矛扔在尘土里。不要差遣我去遥远的宫廷;
不要命令我做新的征讨。只求您让我做花园里的园丁。
“是的,花的确很美。”吴明笑着回应,眼神流动之中荡漾着春风,那些美丽的花朵只配成为他的陪衬。
园丁看向吴明的眼里载满了另类的情感。
我要保持您晨兴散步的草径清爽新鲜,
您每一移步将有甘于就死的繁花以赞颂来欢迎您的双足。
我将在七叶树的枝间推送您的秋千;向晚的月亮将挣扎着从叶隙里吻您的衣裙。
我将在您床边的灯盏里添满香油,我将用檀香和番红花膏在您脚垫上涂画上美妙的花样。
“但是,”吴明摘下一朵紫色小花,神色怜悯却又略带伤感,“无论再美的花,它的花期总是太短,若是凋谢就太可怜了。”
吴明侧了侧头,看向园丁嘴角微微勾起,“不过越是美丽的花朵越是让人着迷,这你也是你成为园丁的原因吧,即便是短短一瞥,但是能够亲眼看到那美丽的花朵绽放,哪怕一瞬拿一生来换便心甘情愿,对吗?”
园丁的目光最终沉迷了进去,动了动嘴唇最终轻轻吐出几个字,“是的,心甘情愿。”
只要您允许我像握着嫩柔的菡萏一般地握住您的小拳,把花串套上您的纤腕;
允许我用无忧花的红汁来染您的脚底,以亲吻来拂去那偶然留在那里的尘埃。
吴明笑了笑,将手上的花朵随意抛落进这片紫色的花海之中,然后转身离开,而就在他转身之后那园丁却是沉迷的将吴明丢下的那朵花儿捡起,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之中,是的,哪怕一瞬能够看到那美丽的花儿开放拿一生他都愿意。
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你是想试试自己的魅力还是想借此刺激沈二爷。
‘儿子,爸爸的魅力不需要去试。’
爸爸,你真缺德,总有一天你会被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那个园丁真可怜。
‘他怎么会可怜呢,见过我这么美丽的花是他的荣幸,哪怕一瞬他也心甘情愿,我实现了他的愿望。’
……你总是在刷新你的下限,虽然有些不太想承认,但你的确有这个资本,你的美貌担得起所有人对你的宠爱。
‘儿子,爱上如此美貌的爸爸了吗?’
我并非是所有人。
‘呵。’
吴明是被沈何聚直接‘掳’过来的,平白无故他的身份就上不得台面了,再加上最近发生了许多事,因此他才会被沈何聚藏在这座庄园里避避风头。
其实也并非是什么大事,主要吴家也并非是什么大家族,只不过到底明面上是沈何聚不对,况且如今沈何聚正在争夺家产,这种有辱名声的事自然是要被压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