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
“无视军令,该不该罚!”
魏墨尽厉声,全然没了对齐昏寒说话时候的样子。
“该!”
龙宇被打的咧着嘴,大声回应。
“轻信他人,该不该罚!”
“该!”
“只顾自己,不顾他人,该不该罚!”
“该!”
龙宇这时候后背已经被打的都是伤,还是毫无意义的回答这魏墨尽的呵斥。
“你别打了!”
齐昏寒拉着他的衣服,听着声音她都觉得疼。
“根本就不怨他,要打你也一起打我吧!”
“他错了,就该罚。”
“我也错了。”
齐昏寒这做法,赢得了不好好感,因为他们虽然心里对魏墨尽没有异议,把这件事归于齐昏寒闹的。
如今齐昏寒如此袒护,反倒更让他们接受了她。
齐昏寒无畏的盯着他的眼睛,魏墨尽看着她眼睛里映出来的自己,终于摆摆手。
“今天二十鞭算给你长记性,还有,到底是谁帮那个狗蛋当上了护卫。你自己出来,要不然别怪我魏墨尽不近情意!”
此时的魏墨尽全然有了气势,一言一行都带着霸气,不难一眼看出他就是让人敬仰的将军。
“你们都随我出生入死,三年。活着回来了,不是回来安逸等死!如今我不过来了几日,就有人想把我魏墨尽的家弄的乌烟瘴气。这事过后,再有人干欺上瞒下,我一经查出,杀无赦。”
“将军说的是。”
几千人齐齐的跪下,高呼。
齐昏寒也对魏墨尽有了隔阂,她今天才真真正正的看到了一个将军真正有的铁血与血性。
深深明白,这样的人她惹不起,她匆匆给魏墨尽道了别,又安慰了龙宇几句就走了。
接下来的两天,因为诸葛昌李瀚弃说东西不方便带,叫大壮来接,要等等。
其实也就那些弓弩不方便带,四个人怎么也能带着,就是他们发现了后面的练武场,天天三人都去指导人家练武。
被当成高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还吃的好喝的好,有点乐不思蜀。
至于齐昏寒,有意无意的避开了魏墨尽,天天自己溜达。不得不说魏墨尽的将军府修的美轮美奂,而且不是一般的大,齐昏寒也没有感到无聊。
第三天的时候,说大壮应该快到了,齐昏寒就拉着诸葛昌三个出去逛了。
“还出来,就不长记性你。”
诸葛昌逗着街边卖鸟笼子里的黄鹂,齐昏寒拿着个风车,啃着一块红薯。
“要是跟你们出来还伤着我,以后也不用混了。”
诸葛昌这次来,是带了不少银子的,出门的时候分了四份,给一人一袋。
说谁的花完不许像别人借,分明就是说给齐昏寒听的!
“跟我们出来怎么了,一眼看不见你就跑不见了。”
“昏寒小时候就是这样。”
将戟买了几捧花种,还不忘附和一句。
“就是,我当初没少满山找你,跟你大师傅三师傅天天恨不得掘地三尺的找。”李瀚弃不知道从哪买来的酒,喝了一口酒吐了“这酒跟将军府的比连水都不是。”
“不是水是什么,马尿。”
李瀚弃听将戟这么说,指着他的花种。
“你买这干什么,山上的野草野花还少吗!”
嘻嘻哈哈的,齐昏寒看见个茶馆,提议进去歇歇。
四人坐好的时候,正好有个说书的开始,讲是不是别人正是魏墨尽。
“哟。”齐昏寒摸着茶杯暖手“讲的魏墨尽啊。”
“话说这魏将军,知道城中有死性不改匈奴混了进来,这就乔装打扮!哎,故意去了青楼里,等着他们呢。”
齐昏寒一听,怎么那么耳熟呢?
“那群不知好歹的贼人,还想伤了魏将军!那可能吗,不可能!魏将军几下制服了他们,抬手间就死了十几个。”
齐昏寒呼呼的吹着茶,明白了这说的就是前两天自己的事,叹气道。
“根本胡扯八道,你看他们还听的津津有味……无知啊。”
又听了一会,跟自己压根没有一个字的,又叹口气,老成的喝口茶。
“我在江湖,江湖却没有我的传说。”
“唉,我不当大哥好多年。”
诸葛昌配合的感慨。
“江湖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李瀚弃难得放下了他的酒,喝口茶,然后……又吐了出来。
到了将戟的时候,他不屑的说出了两个字。
“幼稚。”
齐昏寒“……”
诸葛昌“……”
李瀚弃“……”
好不容易等着他说完了,来了个新故事,齐昏寒就听见了第一句。
“话说当初的武林盟主,齐胜天……”
下面的还没听完就被诸葛昌拖了出去。
“干什么啊,我刚听见姓齐的,没准备我们还是亲戚呢,武林盟主。”
齐昏寒对自己的身世总结就是没人要,被诸葛昌捡到了,三人是好兄弟,一起把自己养大了。这个名字估计也是道听途说,瞎起的,这话不过是个玩笑。
“少胡说。”
齐昏寒一看诸葛昌脸色不好,连忙打住。
“好好好,不过咱刚刚是不是没给人家茶钱。”
“好像是……”
当四人被茶馆的伙计撵了五条街以后,终于甩开了。
“要不是低调,我早轻功甩开他了。”诸葛昌不禁感叹“这人跑真快。”
“差一点就给人撵上了,你说你怎么这么抠门,给人家钱不得了。”
齐昏寒插着腰,她当然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山头,枪打出头鸟,老老实实的跟着跑。
“不能白让他追这么久。”
四人休息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脏兮兮的道士缩在墙角,拿着个酒葫芦,一看也是个酒鬼。
齐昏寒不由自主的看看他,又看了看李瀚弃,李瀚弃现在清醒着呢,瞪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你敢不养老子!”
“不敢不敢……”
齐昏寒嬉皮笑脸的,就准备走的时候,那脏道士忽然拉着一个路过男人的脚。
“你家有灾,快休了你媳妇,带着你娘去庙里躲躲吧。”
那男人一听就火了,一脚踹他身上。
“奶奶的,在胡说!老子刚刚娶回家的美媳妇,你说有灾!”
看来这个道士还有点不正常,齐昏寒不由自主的又看了将戟一眼,肯定的说到。
“三师傅放心吧,我能打死他。”
那个男人除了刚开始那一脚,在这么拳打脚踢都能被道士躲开,这更是让他愤怒。
终于齐昏寒看不过去,向前阻止。
“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别计较了。”
“我倒是看看谁多管闲事管这个疯子!”没想到那人看齐昏寒是个女人,还伸手想打齐昏寒。
齐昏寒抓着他的手腕。
“和疯子计较,你还不如疯子。”
“啊啊,疼。”
齐昏寒看他的脸都扭曲了,才松开他。
“滚。”
本来他还要放狠话,看见齐昏寒的三个师傅,灰溜溜的走了。
那道士看着齐昏寒,齐昏寒以为他要钱,掏出来钱袋,想了想,全部递给他。
“您别再乱说了,拿了省些也够活几个月。”
没想到他眼中精光一闪。
“刚刚我给那人打一下,是因为我救不了他,给自己个宽慰,你看他往后不就没打到我了吗。”
齐昏寒心想这老头还挺要面子,也不戳穿他,点头说是,没想到他还继续说道。
“他娶回家的是个女尸,三魂少了七魄,要克死他一家。本来还想救他一命,可惜啊可惜。”
齐昏寒把钱袋塞给他,不好意思打击他,看到将戟已经走到了远处了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也想就此走了。
没想到李瀚弃还蹲在人家旁边和人家说起话来,齐昏寒觉得他是在跟人家交流经验,想以后也喝的醉醺醺的随便躺在地下,做个安静的江湖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