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仪式?
禾爸爸在禾妈妈的武力镇压下,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离开了病房,看着罗非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口送他们,就忍不住瞪他两眼。
罗非转身回了病房,将门关住,看着低头的禾苗,轻轻吐了口气,坐在她的床边,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你要吓死我了,知道吗?”
声音中有着苦涩,低低的,沉沉的,砸在禾苗心上,让她几乎不能呼吸。
罗非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直到此时满怀都是她的气息,狂躁的心才慢慢回到胸腔,“小猫儿,以后不要这样吓我,我一点儿都不禁吓的!”想到自己冲进电梯,差点腿软的坐在地上,就想咬禾苗两口。
禾苗本来还是一副犯了错的模样,听到这里,只觉得鼻子酸涩的难受,将头靠在他的胸前,似是承诺般的点头,她从未像现在此时这样感觉到自己存在的重要性。
得到禾苗的承诺,罗非深吸一口气,放下心来,找到她的唇,吻了下去,霸道,强势,极具侵略性,似乎想要把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罗非才放开禾苗,认真的看着眼色迷离的禾苗,“小猫儿,嫁给我吧!不把你放在身边,我总是不放心!”
禾苗难得的没有反驳,她似乎是越来越依赖他了,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似乎了。
可是今天在医院看到Ellen,他心底是有一丝恐慌的,他没有对禾苗说过自己的以前,一是因为她没有问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不确定如果禾苗知道他有一个跟着自己七年的女人,还会不会同意和他在一起,虽然他自认没有亏待过Ellen,两人在一起时,也口头约定,互相不影响对方的生活,如果一人找到自己喜欢人,可是随时离开。
可是现在Ellen在沉寂了几个月后突然出现在禾苗身边,即便他是傻子,也知道事情不简单。
他可以失去一切的东西,但是唯独禾苗不行,他无论何时都记得,秋雨微凉,在禾苗那里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这种温暖没有人给过他。
所以,求她嫁给他,脱口而出,现在他庆幸他说出来了,因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禾苗已经不那么抵触嫁给他了。
对于Ellen,他还需要做好足够的防范措施,让她在禾苗的生活中不留下任何痕迹。
罗非看了看睡得香甜的禾苗,握住了她的手,在心里悄悄的对她说,你是我的,没有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忽然桌子上的手机‘嗡’的一声震动,罗非赶紧拿起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禾苗,见她没有受到影响,才放下心来。
拿着手机出了病房,看了看没有号码显示的来电,不由皱了皱眉,“喂?”
“别来无恙啊?”
罗非听到对面的声音,只是瞬间便知道谁,轻笑,“我是无恙,听说你有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