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比产妇还紧张
“对不起,妈妈,我只能这样做。”伊凡再次道歉到。
他不得不对吴可欣残忍,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挽回艾薇。
如果有孩子,他也只能接受他和艾薇的孩子,别的女人的生的孩子他不要。
所以即使吴可欣坚持将孩子生下来,他除了给钱外,不会再尽任何责任。
伊凡决定在离开中国前,找吴可欣好好谈谈,如果她愿意放弃孩子是最好的,如果不愿意的话,他也会将赡养费和抚养费一次性付给她,以后再无瓜葛。
艾薇很快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天亮。
既然心意已决,就没有什么好想的了。
叶雨竹在医院呆了三天后,就回家静养了。
小连变着样给她炖各种营养品,婆婆儿子和王妈也从意大利回来了。
“妈,我没事了,都是莲冬,他大惊小怪的。”叶雨竹在得知婆婆一知道自己差点小产后,就马不停蹄地带着儿子和王妈从意大利回来照顾她了,就深怕再有什么闪失。
儿子这半年来,长高了很多,出落得跟纪莲冬更像了。
而且那双碧绿的眼睛显得比纪莲冬更有灵气些。
只是长着一双桃花眼,长大后注定又要伤很多女孩子的心。
“妈妈,妹妹有没有乖乖的?”纪睿承好奇地盯着叶雨竹隆起的腹部看,并好奇地问到。
“有,妹妹很乖。等妹妹出生了,睿承要带妹妹一起玩哦!”叶雨竹抚着儿子的头笑着说到。
“我会照顾妹妹的。”纪睿承小大人一般地点头保证到。
叶雨竹觉得这次儿子似乎一下子懂事了不少,很是欣慰。
“跟妈妈说说,你在米兰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叶雨竹让纪睿承坐在自己身边,并问到。
“也没有做什么,就是上学和玩而已。”纪睿承言简意赅地说到。
“和同学相处得怎么样?”叶雨竹又问到。
“不怎么样。”纪睿承面无表情地说到。
“那你跟谁好啊?”
“跟洛叔叔啊!妈妈,我跟你说哦,洛叔叔很棒哦,比爸爸还能干哦,他会帮我打怪兽,还会帮我做模型。”纪睿承兴奋地说到。
叶雨竹觉得自己额头上多了三滴汗。
洛怎么就是阴魂不散的。
而且这句话要是让纪莲冬听到的话,他会心里不平衡半天。
他儿子居然觉得外人比他还能干,让他情何以堪。
“你洛叔叔不是回英国去念书了吗?”
“是啊,所以我们平时只能通电话或是MSN。”
“你会用MSN,你会打字吗?”叶雨竹错愕地问到。
“不会打就用说的或画图,洛叔叔看得懂的。”
“好吧!”
纪睿承话开始多了,滔滔不绝地说着他和洛的事情。
叶雨竹严重怀疑,洛是在诱.拐她的儿子。
不然她的儿子怎么对他怎么崇拜,这么死心塌地了。
她得找一个机会,警告洛,让他跟纪睿承保持安全距离。
“差点忘记了,妈妈,我带了礼物要给你哦,是洛叔叔教我做的。”纪睿承兴冲冲地说到。
然后跳下床,冲去拿他的礼物了。
很快纪睿承就拿了一个木制的房子模型来到了叶雨竹的面前了。
“这是我们的房子,住着我和妈妈,还有爸爸。这个是我,这个是妈妈,这个是爸爸!”纪睿承一边指着一边介绍到。
“怎么没有妹妹呢?”叶雨竹微笑着问到。
“那时候还不知道有妹妹啊,等以后我再给妹妹补一个。”纪睿承应到。
晚上纪莲冬回来后,叶雨竹将纪睿承送的礼物拿给他看,并按照纪睿承的说法介绍到。
纪莲冬看着那个爸爸的图片,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因为看起来更像是洛,而不是他!
“这个不怎么样,改天我带着儿子做一个更好的。”纪莲冬直接说到。
艾薇和伊凡回到意大利去了。
艾薇回娘家去住了,至于伊凡最后怎么处理吴可欣的事情,叶雨竹没有去特意去问纪莲冬。
因为不管结果如何,这种事一旦发生了总是没有办法船过无痕的,不管多少年过去了,总会有一个伤疤在那,清晰地提醒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倒是这件事,提醒了叶雨竹一件事。
那就是人真的不可貌相。
有时候看起来越来老实诚恳的人,越有可能私底下做什么猫腻。
倒是她经常会和艾薇联系,也不和艾薇提到她和伊凡的事情,两个人只是交流着宝宝的成长状况,洋溢着母爱的幸福期待。
渐渐,随着时间流逝了,伊凡和艾薇的这件事的冲击在叶雨竹的心里也跟着慢慢淡了。
她现在又开始烦心儿子的事情了。
儿子开始上幼儿园,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皮得让人抓狂,但还是很淘气,幼儿园老师对他简直可以用又爱又恨来形容。
他安静的时候,漂亮得让人都想去亲她一口。
可是一动起来,总有本事让老师哭笑不得。
这一天,幼儿园的老师正在教他们简单的数学题,一加一等于多少。
这对于纪睿承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现在都可以口算三位数的加减了。
只是这一天他的脑袋突然转不过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加一一定要等于二呢?
下面就是纪睿承小朋友和幼儿园数学老师的对话内容,
“老师,一加一一定要等于二吗?”
“那睿承小朋友觉得应该是等于几呢?”幼儿园老师耐心十足地微笑着问到。
“有时候等于一,有时候等于二,有时候等于三,有低等于四……”纪睿承滔滔不绝地说到。
幼儿园老师脸上一下子多了三滴汗,但还是专业素养很强地问到,
“睿承小朋友,可以举例给大家说明一下吗?”
“将一杯水和另一杯水倒在一起,还是等于一杯啊,因为多出来的水就流出来,那一加一就等于一了。而一个苹果加一个苹果就等于两个苹果,还有一加一等于三和四的,就如我爸爸加我妈妈就会变成一个爸爸一个妈妈一个我,以后还会有一个妹妹哦……”纪睿承喋喋不休地举例说明这。
幼儿园老师终于汗颜了。
不知道教到一个太出色的学生,是一种幸还是不幸。
那以后她教其他的算术题的时候,是不是要将所有的可能的答案都考虑进去。
那考试的时候,又要以什么样的标准作为正确答案呢?
幼儿园老师一个头两个大了。
“睿承小朋友,说的都对,但那些都是特例哦,老师今天讲的是数学中的计算题哦,那一加一就等于二,比如你爸爸给了一块钱的零花钱,妈妈又给你一块零花钱,那你的口袋里是不是就会有两块两花钱呢?”
“报告老师,等于零,因为花掉了!”
幼儿园老师彻底晕死过去了。
上了画画课,美术老师也有同样的困扰。
老师正在教小朋友给画好的小兔子涂颜色。
大家都知道小兔子是白色的,眼睛是红色的。
结果纪睿承涂了一个黑色小兔子,长着一对绿眼睛。
老师纠正说他颜色涂错了。
“老师,为什么兔子一定是白色的呢?我见过灰色的小兔子哦。而且不管是白色的小兔子还是灰色的小兔子,晚上回家都要变成黑色小兔子的。”
“为什么晚上回家就变成黑色的小兔子?”
“因为小兔子玩了一天,全身都脏兮兮的,变成黑色小兔子了。我妈妈就经常这样说我,说我早上穿的白色衣服,到晚上就变成黑色了。”纪睿承一本正紧地说到。
幼儿园老师只好妥协了,好吧!
你那黑色小兔子,是一只在煤堆里玩累的白色小兔子吧!
叶雨竹对于儿子在幼儿园的种种劣迹已经习以为常了,要是有一次,她去接儿子放学,没有听到老师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