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闯祸了
“你儿子身体康复了吗?”纪睿承看着岑蓝一副要晕过去的局促,只好转移话题说到。
“好了,前两天出院了,谢谢总裁关心。这次也多亏了总裁的帮忙。”岑蓝真心说到。
“不客气,举手之劳。”纪睿承回到。
岑蓝突然有一种被噎住了的感觉。
总裁你可不可以不要学我说话啊!
“你自己一个人住这里?”纪睿承环顾了了周围的环境后,又问到。
“我跟我儿子住这里,我儿子他上的是全托的学校,周末回来。”岑蓝解释到。
说完了之后,才想到自己解释得这么详细做什么。
“你是单亲母亲?”纪睿承又问到。
“呃,是!”岑蓝大有钻地洞的冲动。
不知道这个总裁怎么也这么八卦啊!
“岑小姐,看起来还很年轻。”纪睿承眼神淡淡地说到。
“那个……我比较早生。”岑蓝说完,就想抽自己,这说的是什么啊!
“一个女孩年纪轻轻带着孩子很辛苦,孩子的父亲呢?”
“那个……还好,习惯了!”岑蓝几乎呻吟出声。
在心里求到――总裁您可不可以不要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啊!
“今天冒昧了,我就不打扰了,再次感谢那天的收留。先告辞了。”纪睿承也许听到了岑蓝心底的呻吟,起身说到。
“您慢走。”岑蓝脱口而出,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语气。
在对上了纪睿承转过来的视线,也许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急躁,脸一下子就不好意思地爆红了。
“岑小姐,那天没有丢什么东西吧?”纪睿承走了两步,又问了一句。
“没……没有!”岑蓝这才想到那天早上自己随手写的字条。
上面的语气似乎很不客气!
这下更无地自容了。
“以后还是不要随便收留陌生男人了,即使是认识的喝醉了也最好不要。”手已经触及到门把,纪睿承回过头来语气淡淡地提醒到。
“知道了,谢谢总裁提醒,以后看到您躺在路边,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的,您放心!”岑蓝顿时有些生气地应到。
纪睿承哪里是上门来道谢的,他摆明是上门来找茬,跟自己过不去的。
纪睿承嘴角却扬起了,淡淡地应了一句,
“那是最好的,女孩子还是要懂得保护自己。请留步!”然后扭开门走了出去。
岑蓝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郁闷了半天。
想着这个家伙上门就是给自己添堵的。
忿忿地回到了卧室,却再也没有办法静心学习了。
脑海里一直浮现出了纪睿承那淡淡的表情,还有那双深邃的碧绿瞳眸。
于是越想越郁闷了。
索性关了电脑,上床睡觉。
一大早,岑蓝突然惊醒了过来。
因为她做了一个晚上的绮梦。
那梦境真实得好像现实一般,一如七年前的那一个荒唐的夜晚。
这个梦不是第一次做。
但却是第一次她清楚地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居然是纪睿承!
她一下子就吓醒了。
想着自己真是昨晚被纪睿承给刺激过度,才会错将纪睿承当成那个男人。
即使他也同样有一双碧绿的漂亮瞳眸。
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在梦境中,自己还很享受,无怨无悔地沉沦着。
直到纪睿承的那张脸印入眼帘。
这真是冰火两重天。
不带这么吓人的。
她全身无力几乎是爬的起床,然后佝偻着身体,走进了浴室去洗漱。
然后走进厨房去给自己做早餐。
自从儿子这次生病后,她就意识到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然就没有办法好好照顾儿子了。
她榨了豆浆,倒了一杯,剩下的装进水壶里,可以带到公司去喝。
还煎了一个荷包蛋盛盘,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了全麦面包。
自己的早餐就搞定了。
吃完了早餐后,她就去换了一套职业装,去上班了。
今天她没有从地下车库的电梯上楼,而是直接走进了大堂。
想着这么多天过去了,应该没有人认出她就是那天那个将总裁扑倒的人了吧!
何况总裁已经知道她了,并没有要开除她的表示。
她应该不用太杞人忧天才是。
可是当她走进了大堂后,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敏感了,还是感觉到两位总机小姐,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
她只好硬着头皮笑得有些僵硬地打了声招呼――早!
“早!”两位总机小姐微笑着回应到。
她扶了扶眼眶,快步朝着电梯走去。
就在等电梯的空档,一侧的人自动向另一侧偏,并有人问好到――总裁早,特助早!
岑蓝转过头来,正好听到纪睿承淡淡地应了一声早,他们的视线正好对上,但也只是一瞥而已,没有停留,径直朝着专用电梯的方向走去。
专用电梯在另一侧。
岑蓝收回了视线,低着头继续等着电梯。
如果不是人太多,她还真想拍一拍头,因为就在刚才他们视线相对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居然浮现了昨晚那绮丽的一幕。
羞愧得让人想撞墙啊!
“总裁真帅啊!”有人低低地说到。
“是啊,每次看到他我都觉得自己心跳都要跟着停了。”另一个附和着,跟着笑道。
这时候电梯到了,电梯门滑开,岑蓝走了进去,站在最里面一侧。
岑蓝走进了行政部,李若还没有来。
她在自己的办公位置坐了下来,顺便开了电脑,然后从包里拿了钥匙,打开抽屉,正要将包放进去。
又顿了一下,将手机拿了出来,查看有没有什么未接电话或短信。
才发现自己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动关机了。
唉,她叹了一口气,开机。
一条短信就跳了出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岑蓝打开短信查看,
“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孩子健康就好。”
她才想起这是李岩的号码。
自己昨天下班前给他发了条短信,没想到他回了。
看了一下时间,是在昨晚七点多的时候。
估计她给幼儿园打完电话后,手机就自动关机了,她才没有收到这条短信。
她急忙回复到,
“不好意思,李岩大哥,手机关机了,刚才收到短信。钱是一定要给还的,您帮了我大忙,我已经很感激了,没有道理再让您垫钱。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拿给您,或是您给我个账号,我直接给您转过去也行。”
还是没有回复。
似乎有了上次的经验,岑蓝已经有一些心理准备了。
想着李岩现在一定在忙,等有空就会回复了。
于是她将手机放在一侧,开始工作了。
企划部的那台打印机快没墨了,她得先去看看要不要加墨了。
还有销售部一台电脑昨天突然白屏了,需要报修。
她昨天就打了保修电话了,今天早上再打电话催一下。
她打完了电话后,就起身去企划部看那台打印机了。
打印机一开始影印不清晰了,有空档了,一方面是因为没墨,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因为剩下的墨分布不均。
如果是后面这种情况,那么只要将墨盒拆下来,摇匀之后,再装进去,那么还可以撑一段时间。
所以到了企划部,她就先去检查墨盒的使用情况了,发现还有一些墨,于是摇匀了,再装进去,测试答应了一下挺清楚的。
于是就跟企划部的秘书打了声招呼,说打印机可以用了,下次打印不清楚的话,就要换墨盒了。
从企划部那里回来后,就听到李若叫她了
“岑蓝,你跑去哪里了?”
“企划部的打印机没墨了,我过去看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