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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亲吻她的伤痛(2)(1 / 1)

亲吻她的伤痛(2)

“佩安市凌家,你肯定不陌生吧?”

荣浅大惊,星眸不由圆睁,有些人还是找过来了,“你,你和我丈夫认识?”

“据我所知,你们并没有结婚吧。”

荣浅强自镇定,“但凌家早就承认了我,我也自认是凌家的人。”

“我和凌家少东凌觉是好友,只不过多年不见,他究竟在哪?”

“他病了一场,一直在国外养病。”

“噢?”男人挑高眉头,“严重吗?什么时候方便,我想过去探望下。”

“现在在恢复期,不方便见人,但你的好意我会转告的。”

荣浅回答得滴水不漏,周旋起来更是游刃有余,男人转动手上的尾戒,目光猛然射向对面的荣浅,“可我怎么听说,凌觉已经死了?”

荣浅平静的面容被怒意所取代,“流言不可信,我丈夫好好活着,哪里来这种说法?”

“是吗?”男人缓缓拉开嘴角,“那你为什么带着儿子回南盛市,既然凌觉还活着,你该守着凌家才是。”

“凌家一夕间易主,我失去了最强有力地倚靠,我不回南盛市还能回哪?”

男人双手食指相对,目光自成一股凛冽,“那,那块青玉是在你身上了?”

荣浅目光间露出不解,“青玉,什么青玉?”

“荣小姐,你想必也是聪明人,这东西邪性十足,带在身上怕会给你和孩子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荣浅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噢,我明白了,您喜欢青玉配饰是吗?我们拍卖行倒是有,我可以替您挑一块色泽老陈的。”

“别他妈扯开话题!”边上的男人忽然掀翻她手里的文件夹,厚厚的资料飞出去,逐一洒满地。

荣浅惊恐地睁大双眼,“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不悦地摆下手,“别吓到她。”

荣浅双手安安定定地落向桌沿,“你说的青玉,我真没有。”

“你儿子既然是凌家长孙,那东西肯定是给你带回来的。”男人口气自始至终都处于一个调,不明白的人听着,还以为多么温润如玉。

“他虽然是凌家的孩子,但凌觉这会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将东西拿出来,你肯定听信了别人的话,照你们的意思,那不成遗物了?”

男人同荣浅隔着一张办公桌的距离,她挺直了脊背坐在那,迫人的强大气场并未将荣浅压垮,她设想过这种对峙的场面,不过还好,真正面对时远没有想象来得恐怖。

“荣小姐,我看你年纪很轻,别被有些假象蒙蔽了双眼,凌觉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的背景,如果用力那么一洗涤,洗出来的水比墨汁还黑,凌家的发家史可不简单。”

“不简单,我公公不还是死于非命吗?凌觉是命大,白捡回的一条命,至于你说的青玉,我是见过,那都是由凌觉亲自保管的。”

男人见她始终没有松口的可能,他久久不语,周边的气氛归于静谧,用力喘息的声音都能听见。

半晌后,男人才再度开口,“荣小姐,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

“谢谢,我不喝酒,只喝水。”

男人放下翘起的双腿,“凌觉把你们孤儿寡母放回南盛市,他又不肯露面,看来,他是不想要你们的命了。”

“你这算威胁吗?这儿可有监控,我可以告你。”

男人闻言,举起双手,“开玩笑也犯法吗?”

“你们如果不是来谈生意的,那我还有别的事要忙。”

“等等,”男人唤住荣浅,“把你们这儿关于青玉的资料全拿出来。”

荣浅闻言,推开椅子起身,“好,您稍等。”

走出办公室,荣浅极力装作镇定,但两条腿还是会打颤,她从没和那种人打过交道,对方的速度很快,她才回南盛市这么些时间,他们就找过来了。

荣浅出现在电视台的鉴宝节目上,她毫不掩饰地曝光自己,等得不就是他们闻讯而来吗?

她深吸口气,迈着坚定的步子向前。

周旋了一上午,青玉自然还是没有拿到,男人离开时,经过荣浅的身侧顿下脚步,他狭长的眸子睨着她的小脸,“你要是什么时候想清楚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荣浅微笑点头,“谢谢您今天买了两块青玉,要是有好的货色,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她将男人亲自送出拍卖行,等他们的车驶远后,才发现后背渗满冷汗。

接下来的大半天,荣浅浑身不得劲,总觉得边上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下班后,她着急回家,看到颂颂没事,一颗心这才落定。

荣浅坐在椅子上拣菜,颂颂和保姆都在边上,保姆看她眼,“厉先生之前来得挺勤的,这段日子怎么不见人影?”

荣浅笑了笑,“他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啊?”

“颂颂跟他没有关系,他还来做什么?”

荣浅说完,眼里的涩意流泻出来,这都是她意料中的,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

保姆朝她看看,便不再开口。

休息日,荣浅不敢再带颂颂随意出门,只能推着小车下楼,在小区里有保安,应该还算安全。

刚走出楼道两步,就同迎面而来的厉景呈差点撞上,荣浅拉住小车的手把,“你来做什么?”

男人的目光落到她颈间,荣浅还戴着那条项链,厉景呈知道问她也不会说实话,“你的事,我已经让私家侦探去查了。”

荣浅闻言,两眼圆睁,“你凭什么查我的事?”

“我想查谁就查,哪条法律规定不行了?”

荣浅气得七窍生烟,“厉景呈,我受伤是我的事,我求求你还不行吗?求求你别管我,求求你让我自生自灭。”

“行啊,你既然求人,就拿出求人的态度来。”厉景呈逼上前步,“我就是想查你,查你那两年做什么去了,查你的孩子究竟是谁的,查你脖子里的伤,查你说的医院里躺着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荣浅慌张不已,她惊慌失措看向四周,见有人走近,她忙上前捂住厉景呈的嘴,她压低嗓音,“我什么时候说过医院?”

厉景呈呼出的热气在她掌心内流转,他想将她的手拉开,荣浅却跟要憋死他似地使足全力,男人见状,只能探出舌尖。

掌心内一阵湿腻,荣浅手缩得极快,她铁青着面色,“厉景呈,颂颂不是你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我也要看看,谁这么有魅力,能让你给他生孩子。”

荣浅算是发现了,这男人赖皮起来,一张嘴能顶无数张,“我们离婚了。”

“离婚了又怎么样?”

“我怎么发现我跟你说不通?”荣浅推着颂颂准备离开。

“你说你拼命赚钱,是不是真为了医院里的什么人?但你外公的死亡证明我都看到了,还能是谁?”

荣浅一听,脸色立马又紧张起来,“你听岔了吧,我哪里提过医院?”

厉景呈眯了眯眼角,“你很紧张?”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住在医院里的,是颂颂的爸爸?”

“厉景呈,你闭嘴,别说了。”荣浅生怕这些话落到别人的耳朵里。

男人越发觉得不对劲,“那天我去拍卖行找你,听到你打了个电话。”

荣浅咬下牙关,抬头看他,她做事小心谨慎,是不可能提到医院的,“厉景呈,你是真的听错了,我还要带颂颂去玩会,你没事就回家。”

洗洗睡去吧。

“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号码,我已经调出来了,私家侦探正在查。”

荣浅一听,瞬间炸毛了,她双手朝厉景呈胸前使劲推去,男人猝不及防往后退了步,“谁让你去查的?厉景呈,你究竟想做什么啊!”

“你不告诉我,我就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去知道。”

荣浅气得,跺了跺脚,这些小动作她倒是全没忘记,“你凭什么知道我的事,我跟你没关系了。”

“凭我爱你,我就是要知道。”

荣浅张了张嘴,谁见过能把爱这么理直气壮地当做干涉自己私生活的理由?还这么冠冕堂皇。

荣浅真要被气疯了,她拼命掩饰,他却越要揭开,她拼命想保护,可他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查,不是又把那些人引回去了吗?

“那你要知道什么?我脖子里的伤?好,我告诉你,我当时被人抢劫,对方逼问我银行卡密码,我尽管全说了,可他还是给了我一刀,我举目无亲,被人路过救了,我就跟了他,这个答案你满意吗?”荣浅一气呵成说完,不像是随口编出来的谎言,“你别看我有这道疤,你就心疼我,我养了颂颂,你记住这一点就行了,这总是你没法接受的硬伤吧?”

厉景呈的心再度被刺痛。

荣浅就是这样,拿言语刺激他的时候,从来不心慈手软,她当他什么?棉花么,一刀刺下去不痛不痒。

“那我也要把那个男人揪出来,他躲在你背后做什么?他让你生孩子,我就让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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