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澈的话,慕卿青的身体一僵。
在自家门口玩车震神马的,而且外面还站着两队人马,怎么想怎么刺激。
只是,刺激过头了,她这一时还真是接受不了。
“唔……”
感觉马车停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慕卿青就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了针尖上一样。
就好像外面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这辆马车上了一样,直接透过马车的木板,看在了她的身上。
就连云澈抱着她从马车里出来,她都把头深深的埋在了云澈的胸口,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的脸。
其实慕卿青真的是想多了,她现在的想法完全是因为她心虚而已。
皇城周围的这些兵全都是云澈一手带出来的,也是云澈带的第一支兵。
他们对云澈的尊重,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恐怕连皇上都不知道,云澈在他们心里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所以,别说是在马车上耽误了一会儿,就算是在马车里过年,他们对于守在这里,也毫无异议。
“喂,云澈,现在可是大白天……”
身子刚一沾床上,慕卿青就警惕的想要起来。
可是,还没等坐直,云澈已经直挺挺的压了下来,还没说出口的话也被堵回到了嘴里。
“白……白天……”
“我等不到黑天了……”
云澈的吻开始不安于她的唇,一边说着,一边到处滑动。
“可……可是……我还疼着……”
慕卿青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挣扎。
在这个过程中,慕卿青只觉得自己的大腿好像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只听云澈“嘶”的一声,身子猛的一僵,不停的喘气。
听到她还疼着,云澈就停下了自己的一切动作。
他是爱她,不是泄欲。
只是,对于二十几年还是头一次开荤的他来说,这滋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浑身都憋着一股劲无处发泄,好像整个身体都要炸开一样。
他把头紧紧的压在慕卿青的肩膀上,一动都不敢在动。
慕卿青被压在下面,欲哭无泪。
虽然云澈并没有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下来,但是现在这样,她还是觉得呼吸困难。
昨晚不是才那什么过么,怎么才刚过了一个早晨,他就又想了?
还是像人家说的,男人不开荤,就永远不知道其中的滋味。
一旦开了荤,在想戒就难了?
慕卿青连喘气都不敢太大的幅度,她真怕这男人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刚刚开荤的男人,她惹不起啊……
皇宫里,慕云峰跪在御案的前面,头压的低低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怎么,慕爱卿来了,就是来磕头的么?”
耽误了这么久才找他,就是为了晾晾他,让他知道知道,隐瞒的下场。
没想到,他来了之后,就只是跪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这是想抵死不认了?
“皇上,微臣真的是冤枉啊。当年耿思婕留下的医术,都是由御医亲眼看过的,在没有别的了。”
慕云峰现在把慕卿青简直是恨到骨子里去了。
要不是她说把医术留在了宰相府,皇上哪里会这么快就怀疑到了他这里。
他的确有把那医术找出来自己独吞的想法,可是,现在他也还没有找到,自然会觉得冤枉。
“哦?你的意思是……慕卿青冤枉你了?难不成,就是那些普通的医术,就能让慕卿青有现在这么大的本事?”
皇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可越是这样,慕云峰心里的鼓就打的越响。
如果皇上还信任他,大可表达自己的愤怒跟质疑。
就是因为怀疑了,所以才会这样不阴不阳的。
“皇上明鉴……”
“明鉴?”
皇上一把把手边的奏折扫了下去,纷纷砸在了慕云峰的身上。
“当时慕卿青出嫁之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身边带出去的,都是老七当时给的聘礼,根本连本书都没有。没留在宰相府,那是留在哪了?”
为了调查慕卿青话里的真假,皇上可以说是把自己身边能派的人全都派出去了。
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他想不怀疑慕云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