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杀年猪(1 / 1)

工具跟原材料就放在院子里,院子外面的墙很高,还有防盗的长钉子,所以东西都很安全。

苏若瑾一眼就看到她订的那两个桌子。

“若瑾,这边。”刘志领着她到桌子面前。

“你看看满不满意?”

苏若瑾仔细瞧了瞧这外观,跟之前自己提供的图纸无差。

至于做工,边边角角的打磨得很细致,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这手艺在现在这时候已经是很好了。

“刘叔,这桌子我很满意,你看一下要多少钱?”苏若瑾说给定金了是骗苏父苏母的,实则是什么都没给!

“这......我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桌子,你随便给些就行了。”

刘志心里记挂着苏母跟苏若瑾的好,再说了苏母跟他媳妇就是最好的朋友。

“喏,刘叔,钱你收着。”苏若瑾拿了两张大团结递过去。

她对于身边人丝毫不含糊,给钱定不会给少了去。

“这......太多了若瑾。”刘志没敢接,这差不多他一个月的工钱了,他有些心慌慌啊!

“刘叔,你是手艺人,这不算多的。”苏若瑾把钱塞给刘志。

那工头也在一旁看着,苏若瑾拿出这么多钱他也被吓了一跳。

做这东西这么值钱吗?

“若瑾,你给我五块钱就成了,这你收回去。”刘志拿着这钱也不敢放口袋,要是回去他家媳妇知道了准要揍他的!

苏若瑾没急着收钱。

“刘叔,这钱你收下,我以后还有事麻烦你呢。”苏若瑾想到改革开放后这或许可以做起来。

“若瑾,你有事直接找我就好,我能帮得上的肯定会帮你的,那我就拿十块钱,这十块还给你。”

刘志说着把一张大团结递给苏若瑾,苏若瑾看着刘志这副模样,只好把钱收下了。

心里对刘志更是好感倍增!

“那我就收下了刘叔。”

“我们先把这桌子搬出去,若瑾你让开。”刘志跟那工头搬桌子。

苏若瑾看着两人都没打算让自己动手,她只能道了声谢,然后往外走去。

没一会,她带着三包烟走了回来。他们也都刚搬好东西,正在外面坐着聊天呢。

“张爷爷,今天辛苦你了,这烟你收着。”那工头姓张,苏若瑾把一包烟递了过去。

接着又把剩下的两包给了牛爷爷跟刘志。

那工头看着手里的烟,平常给人干了一天的活,因为这时候大家都困难,没给烟是很正常的,有些富裕一点的人家就会给一根烟。

但那已经够让人高兴了,这丫头怎么一给就给一包的?

“若瑾,你刚给了我钱,现在又给我烟的,我这......”刘志实在是觉得苏若瑾太客气了。

“刘叔,这烟大家都有份的,今天辛苦你们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苏若瑾看着车已经装好了,也没什么要买的,还是先回家去。

刘志点了点头,几人向着那工头告别,然后往着小溪村去。

因为桌子比较高,分成两部分,上面是九个格子的架子,放在桌子上,下面就是单独的一个桌子,所以这个桌子可以两用。

“哟,大志,你这是买了什么东西?”牛车刚到村口,就有人朝着车上的刘志喊道。

“李大爷,是个桌子。”刘志回道。

他们都知道刘志是镇上做木工的,所以也没太大惊讶。

“刘志,这是若瑾家的?”一个妇女看到上面的桌子很新,他们家里都是很旧的桌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呢。

因为苏若瑾还在车上,车又是向着苏若瑾家去的,所以他们都认为是苏若瑾家的。

“对,是若瑾家做的桌子。”

一到苏若瑾家,苏父一家三口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若瑾,这桌子怎么这样大?”苏母看到两个桌子这么大,有些诧异。

“妈,桌子大一些能装不少东西。”

苏父帮着一起抬桌子下来,没多久就抬完了。

苏父跟刘志还有牛爷爷道了谢,他们就回去了。

四个人站在院子里,围着两个桌子看。

这一个桌子都有苏父屋里两个大。

“若瑾,这架子是干什么的?”苏父看着另外的两个架子,有些不解。

“这是放到桌子上面,专门放书的。”

“走,先抬进屋里,我装起来看看。”几人合力把两个桌子分别抬进苏若瑾跟苏少安的屋子里。

苏若瑾来到苏少安的屋里,“爸,你跟我一起,把这架子放到桌子上。”

苏父跟苏若瑾一起装好书桌,装完后他不禁惊叹。

“若瑾,你买的这桌子好!”

苏父顿时觉得自己屋子里的桌子不香了。

“若瑾,这桌子多少钱?”苏父也有些心动。

苏若瑾听她爸这么一问,突然想起来了!她光顾着给苏少安跟自己定做了,忘了苏父的份!

“嘿嘿,爸,我改天也叫刘叔给你做一个。”苏若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要是太贵了我可不要哦。”苏父虽然也想要,但是价格很贵的话他宁愿用自己现在旧的,反正也还能用。

“知道了爸,不贵的。”苏若瑾把这事记下了。

第二天一早

苏若瑾早上起来倍感精神,今年是她在这个年代的第一个春节,时间过得真快!

明天就是除夕了。因为明天除夕要守岁,所以苏若瑾打算做些吃的,要不然实在是难熬。

“若瑾,走,村里杀猪了,我们去看看。”苏母从屋里出来,就看到苏若瑾。

苏若瑾只得跟她妈去一趟。

一路上都有不少人,过年的气氛很浓烈了。

杀猪就在晒谷场里,她们刚去到那,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

没多久,几个壮实的男人赶着一头猪过来,那头猪似乎知道要上刑场,叫声特别凄惨。

几个把猪按在早早就摆放好的长板凳上,那屠夫从布袋子里拿出一把长长的尖刀。

一腿抵住猪的后颈,一手按住猪头,手中尖刀寒光一闪,从猪脖子捅进去,又使劲拱了拱、搅了搅。

只见那猪“嗷嗷”地嚎叫着,拼命地挣扎。一股热血从捅开的脖腔喷射出来。

那屠夫顺势将猪头再往下摁,将喷涌而出的猪血放进凳子下面的搪瓷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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