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还敢说没有?
“占小幺……”
“……”占色无语了。
夜幕深深。
良久——
权少皇縻挲着她的脸,低下头来,仔细看了看她酣然入梦的甜美笑容,唇角往上一扬,宠溺地在她额头烙下一吻。
“老婆,做个好梦!”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的颈后抽了回来,又拥着她的肩膀哄拍了几下,才将她的身体摆好,为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
打开卧室,房门又轻轻阖上了。
站在黑不见光的楼道口,他压沉了嗓子,凉飕飕地冷哼。
“听够了,就出来吧!”
“四哥……”
耷拉着眼皮儿,他慢慢地靠近,站在权少皇面前。
“我刚头痛睡不着,走走……我什么也,也没有听见。”
冷眸睨视着她,权少皇冷峻的面孔,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显得诡魅而阴煞,眸底的漩涡,有着将人吞噬的危险。
然而,他抿着凉唇,却没有说话。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突然一眯眸,邪魅地笑着扫了她一眼。
“跟我来。”
说罢,他拢了拢衣服,率先下楼。
他反常的举动,让唐瑜心里吃了一惊。
不过,见他没有动怒,甚至都没有半句责怪,她刚刚因为‘听房’而狠揪着的心脏,顿时就松了开来。
侧过一双美眸,她看了一眼紧闭的主卧房门,微微地翘起了唇来。
“好!”
低低一个字,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
心情愉快地飞扬着,她顾不得自己还穿着睡衣,也顾不得受伤的头上纱布未拆,抬步就紧跟了上去。一双如丝的媚眼里,压抑不住全是欣喜的光芒。
当然,她知道男人是不想让占色听见,或者说他不想惊醒了她。可,越是这样,她的期待感越多。一个男人愿意背着女人做什么事儿,不是代表有希望了么?
这是不是也说明,权少皇对她……也不是完全无情?
这么想着,她心里堵塞了几个月的阴霾,很快就一扫而空了。
唐瑜是漂亮的女人,她一直对自己有自信。此时,随着她心情的好转,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侧门走了出去。
权少皇的目标,是一幢与主楼相距约二百米左右的房屋。
唐瑜亦步亦随地跟在他后面,闻着男人身上随夜风扫过来的沐浴乳味道,干净,清新,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玫瑰花的香气……
是玫瑰么?
她想,或者是她心里有大朵大朵的玫瑰花在开放。
她多么希望,这个夜晚会有一个美好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