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男人!
他真的好狠……
一双漂亮的瞪了瞪,慢慢地又浑浊了起来,意识再次飘远了,她脸色潮红得像染上了两团胭脂,渴望地看着面前完全瞧不清脸的权世衡,呼吸越来越急促,被药物控制掉的大脑神经,也不再受理智的支配了。一大口一大口地喘息着,她呼哧呼哧间,一滴滴水渍从额头上滚落了下来。
“看你说不说!”权世衡突然拽住她的肩膀,往下一拉。
“啪——”
一声儿巨响,她的身体,被权世衡生生扯到了床下,重重地跌在了地板上。着地的疼痛感,让她虾米似的卷曲了起来,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啊……唔……”
她想说话,她想让权世衡救她,想向他表忠心。
“在我面前,还装蒜?”
权世衡踢了她一脚,突然狂躁了,不耐烦地拎着她的肩膀提起来,又松手一甩,等她身体着地,接着就掐紧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你在等什么?你以为老四会来救你吗?哈哈……唐瑜,不要做梦了,他都自顾不暇了!不要怪我狠,只怪你命不好,
一个人耳光,恶劣劣地打在了她的脸上,被震得‘嗡嗡’直响的耳边儿上,还有他狂乱地虐骂声儿。
“贱货!”
说完,又一个巴掌,扇在了她另外一边儿脸上。
“呜……”
挨了两个重重的大耳光,唐瑜的泪水顷刻就滚落了下来。可在这样的时候,耳光又算得了什么?她身上和脸上的疼痛,
“滚,滚人!”
“真贱!”
呜了一声儿,唐瑜捂着疼痛的腰,圣斗士似的又爬了几来,
“呜……”
其实,她压根儿已经看不清楚这个男人是谁了。可是她的失望,她写在脸上的失望,权世衡恨恨地咬着牙,那凶狠的老脸上带着切齿之痛,似乎狠不得咬下她一块儿肉来。
蹲身下来,他一把捏紧唐瑜的下巴。
“你看不起我?连你也敢看不起我?”
使劲儿摇着头,唐瑜又哪里能够回答他?
权世衡大怒,一双浑浊的眼睛,受了刺激一般,灼烧得赤红如血。一双手死死地卡着唐瑜的脖子,盯着在他跟前不停扭动的女人,一字一句恶如魔鬼。
“掐死你这个贱人!掐死你这个贱人!贱人!贱人!你是个贱人!”
骂着,反复的骂着,他的脑子里恍惚了一下。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个女人在临死前说过的那句话来——
她说:“权世衡,我要让你……一辈子都不能再祸害别的女人。”
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所以,她必须死!
“贱人!贱人!”
权世衡急急地喘息着,重重地喘息着,憋足了劲儿地掐着唐瑜的脖子,看着两边红肿的脸,还有越来越紫的嘴唇,再癫狂又愉快地扫着她面颊上的泪水像蚯蚓一般爬下来,心里的某处得到了快慰。
她身上的疼痛,让他心里的恨得到了缓解。可是,他还不想放手,他要慢慢把地她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