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陆飞点头微笑着对呼延赞道:“陆某且去城楼为老将军掠阵,愿将军旗开得胜,为朝廷堪乱立功!”
上到城楼时,那天武军的都指挥使向训正站在城楼处观战,身边围了一群人,只是这些人都不是他的人。
见到陆飞上过,向训忙道:“罪将向训见过陆殿帅!”
陆飞也拱手示礼道:“老将军何言一个‘罪’字。”
向训已是年迈,须发皆白,身体却比一般的年轻后生还要精壮,只是这两天的事让他心力交瘁,一夜只间好像从一个精神焕发的人变得很是老态龙钟,脸上看不出有半点的精气神,向家以家的家境不好,往前数好几代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到了向训这又遇上了连年的兵祸,每年到庄稼成熟时就有军队提前派人到各村各户收征军粮,辛苦了一年,不管年景好坏,却几乎连一家人度日的口粮都剩不下,全都白白便宜了那些当兵的,不光是这,这些年改朝换代太快了,税赋的名目那真叫一五花八门,谁上台都会巧立名目搜刮一把,也不是朝廷里的这些当权者非要压榨民间,而是战争实在是太多了,打也打不完,打仗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钱和粮,没有钱就招不来兵,没有粮就养不活兵,青壮年大多都上了前线,结果就是田地多荒芜,收成变得低下,朝廷征不到足够的粮就只能抢了,这是一个死循环。
当时的向训一咬牙一跺脚就投了军,当时那还是五代十国的事,诏行天下。
入夜前,龙卫军终于徐徐开进了汴梁城,开封府在全城遍贴布告,晓谕全城百姓,乱世已平,市井又一次恢复如常。
华灯初上,皇城内,大庆殿外,陆飞终于是熬不住了,两天未合眼,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他在一听说龙卫军已入城中兵营安置后,心中那块压得他一直透不过气来的大石头终是落了地,紧绷的心弦总算是可以松一松了。
看着迎面而来的没藏黑云、巧娘,还有比自己还要高兴的白娘子,陆飞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解下腰间的佩剑,扔进了一直站在身后的铁捶怀里,随口道:“今晚我就在大庆殿过夜,铁捶,安排好人手值夜,警惕外城。”
铁捶嘿嘿的笑着应答,挥挥手让数十名亲兵将整个大庆殿都围了起来。
陆飞快步上前,拉住白娘子就往往大庆殿里走。
“郎君,你有没有受伤?”没藏黑云和巧娘也忙跟了上去,心中又喜又急,看郎君这样子应该是风平浪静了。
大庆殿,位于皇城的南宫城,和枢密院只有一墙之隔,是大宋皇帝逢重大节日用来款待朝臣或庆贺之处,也是整座皇城中规模最大的一处殿宇,此时已被陆飞临时安排给了他和他的家人住。
一男三女前后来到了大庆殿里,里面早已灯火通明,各种华丽明亮的宫灯将这座宏伟大的殿照着无一处阴暗,鲜艳的纱缦和金质装饰物影射出一幅幅万紫千红的画面,烛光摇曳着无数的姹紫嫣红,皇城里的住处就是非比寻常,奢华、雍容、名贵。
白娘子被陆飞就这样一步步的拉进了殿里,刚进门陆飞就迫不及待的就她抱起。
“你,你要作甚?”白娘子有些慌乱,他们身后还跟着没藏黑云和巧娘呢。
“作甚?况兑现你我的诺言,今天晚上看我是如何辣手摧花的,哈哈!”
带着胡碴的下巴连连往白娘子那白嫩的脖颈处蹭,弄得她麻痒难忍。
“两天未合眼,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难耐你就让我累死在你肚皮上。”
呲!
白娘子的衣服被陆飞粗暴的给扯破了,露出里面那红艳艳的肚兜。
站在后面的没藏黑云和巧娘见此一幕,面面相觑,愣了一下便红着脸退出了殿门,顺手将门给关了起来。
大庆殿的殿中,有块上等的地毯,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所有的东西都被在这殿里做事的宫女太监们擦洗的一尘不染。
白娘子咯咯的笑着,在地毯上乱滚乱扭,身上的衣服却是越扭越少,没一会二人就已经赤诚想对了。
陆飞真的如他说的那般,好像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强有力的嘴唇不停的在她光洁侗|体上啃咬着,留下一处处醒目的红印,白娘子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她好像喜欢被男人这般对待,喜欢看着自己的胸部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喜欢他的舌头在身体上滑过。
“能,能慢一点吗?”当她的腿被分开,身上被某个物件正磨蹭时,她还是有些紧张。
陆飞满身是汗,扬扬眉头,腰部徐徐而动。
“嗯……”一声轻哼,白娘子紧皱眉头,一幅频死前的紧迫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