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俱乐部停业了, 因为老板张士承现在是谋杀案的嫌疑人。
昨晚,员工发现张士承满身是血地躺在床上,而且还有个惨不忍睹的死人和他并排躺在一起。那员工本来以为他也死了,试探过鼻息后才发现他只是昏迷了。
后来, 警方在张士承体内验出了迷幻.药,警方认为,张士承是服药过量, 精神错乱,导致他虐杀了他女友。
照片显示, 他女友死状非常凄惨, 遍体鳞伤, 脸部也严重受损。
程锦看着照片问:“张士承什么时候醒?”
张士承已经被警方送去医院了。
韩彬道:“还没醒, 最坏的情况是他会一直昏迷直到死亡来临。”
小安怀疑地问道:“直到老死?”
游铎道:“不是,如果一直昏迷,那就是他的大脑已经严重受损,一般会在几年内死亡,或者会变成植物人。”
步欢吹了声口哨:“我估计他不会醒来了,我们的线索又断了。”
叶莱推了步欢一把:“你幸灾乐祸什么?”
步欢笑道:“我这是在保持乐观向上的态度。”
程锦道:“思觅,你帮步欢做个心理辅导吧。”
步欢不笑了, 严肃地道:“我错了!老大, 杨老师, 我不值得你们为我浪费时间, 你们还是把辅导安排给更值得你们关爱的人吧。”
“……”
杨思觅抽出程锦手中的照片, 细看了一会。
“或许不是张士承杀的人。这女人的表情并不痛苦, 她身上没有防御性伤口——她没有反抗,她身上那些伤口,应该是在她昏迷后或死亡后才制造出来的。”
大家都看向照片,在这种过度伤害下,杨思觅是怎么辨别出受害人的表情的?他又是怎么看出没有防御性伤口的?
程锦道:“韩彬,去看看尸体。”
韩彬道:“以什么借口去?”
游铎转着手里的铅笔:“我想给公安局的法医部捐一批设备,捐赠人参观一下法医室应该没问题吧?”
“真的捐?”
游铎道:“我有钱。”
“……”大家很鄙视地看着他。
程锦道:“你们太爱出风头了。化妆成清洁工去,让苗局长安排人接应你们。”
小安托着下巴:“我能去不?我还没扮过清洁工。”
程锦却想,最好让杨思觅去,他看向杨思觅,杨思觅无辜地回看他。
韩彬道:“我去就行。”
“游铎也一起吧。”程锦知道他不去,杨思觅肯定也不会去,而他不方便去公安局,他现在的身份本来就是公安部办公厅的科员,如果再被人发现出现在公安局,那可不能怪别人多想。
“其他人,查一下张士承吧,看他有没有和人结仇。”
步欢道:“以我的经验,这种人的仇人肯定非常多。”
程锦道:“尽量查吧。”
韩彬和游铎去市公安局了,在他们回来之前,小安查到了一件事:柳睿有金月俱乐部的一半股份。柳睿的父亲是张士承的合伙人,十几年前,金月俱乐部刚开起来时,他出了一半资金,他去世后,柳睿继承了他的股份。
程锦道:“这说明了不了什么。”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自我安慰。
小安很失望:“没用处吗?”
程锦笑道:“有用处,说明柳睿和张士承很熟。”
他想了想又道:“走私案的调查是以柳睿为中心的,正好目前死亡的所有人都和他有关,其中,管淳茂和汪致远都参与了走私,张士承难道也参与了?”
原本在阳台打电话的叶莱走回屋里:“老大,你同学郝倩,也就是计诚的妻子,她在前天去过俱乐部,俱乐部外面的摄像头拍到了她。”
小安道:“应该让我来查的嘛!”
叶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知道你厉害,但也不能让别人都失业是吧?”
程锦道:“知道她是去做什么吗?”
政府部门的人,通常不会去那种娱乐场所。
“这个不知道。但是还好她是前一天去的。”
如果是昨晚去的,那弄不好就要被张士承那个案子牵连了。
程锦笑道:“昨晚当然不可能,你忘了,昨晚我们在同学集会。”
晚饭前韩彬和游铎回来了,大家一起去餐厅吃饭,这次去的是包厢。
他们入座后,很快菜便上齐了,小安第一个动筷子。
游铎道:“小安,我还没听你评价过这里的味道怎样呢。”
小安把嘴里的凉菜吞下去:“比秦越家的差一点。”
“……差在哪里?”
“不知道,我又不是美食家。”
步欢大笑:“她又不是美食家,所以她的意见可以忽略掉。”
小安抗议道:“我知道一点点,嗯,我觉得应该是调料不对。”
“调料这么多种,你是说哪种?……”
程锦道:“你们该去厨房和厨师一起讨论。”
“顺便帮我要一张菜谱。”杨思觅指着桌上一道色彩非常艳丽的菜道。
“……”
游铎道:“我帮你要。”
韩彬把一个文件夹递给程锦:“张士承的女友叫刘珊,27岁,她是你校友。”
“哦?”程锦看了看刘珊现在的照片,是有些熟悉,旁边还附了一张她更年轻时的照片,确实是认识的。“对,同一届但不同班。”
韩彬道:“她和张士承同居很久了,他们的关系从她还没成年时就开始了,张士承已婚并且有两个女儿,而且并没有离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