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开张
明中信携同大家一同来到酒楼,却不料张延龄早已经来到酒楼。
二人一同走遍了全楼,明中信满意地点点头,大体上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布置的。
“小弟,咱们可以开业了吧!”张延龄也是一脸兴奋地望着明中信,他早已等得太久,这段时间明中信忙着环采阁与倚红楼之事,早已将酒楼抛诸脑后,他却无法参与进去,只好在此监工,希望酒楼早日完工,好大干一场,如今在!”
“什么三章?”张延龄有些懵。
“第一,全面配合我的计划。”明中信不理会他,自顾自道。
“行!”张延龄点头道,这条不难,反正自己又不知道如何经营酒楼,自是会配合明中信。
“第二,酒楼之事,由我全权负责,你不得插手!”
“这?”张延龄有些犹豫。毕竟,他是股东,倒也好说,但其中还有大哥呢!大哥能答应?犹疑地望着明中信道,“我倒是好说,但我大哥那儿?”
“寿宁候那儿,我去说!”明中信一见之下,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行!这一条也答应你!”
“第三,今后吴阁主具体负责此楼,你也不得插手!而且你今后不得呼朋唤友在此白吃白喝,必须付钱!”
“这?”张延龄有些为难,毕竟,这酒楼名义上可是他家的,如果不在朋友圈中得瑟得瑟,岂不是如同锦衣夜行!
“我退一步,你也可以得瑟,也不用付钱。”明中信见他为难,稍一思索,明白张延龄可能是考虑到面子问题,变通道。
“真的?”张延龄眼前一亮。
“别高兴太早,我的话还没完!”明中信举手制止了他的兴奋,“咱说好,你可以请朋友来吃,但是必须记帐签字,而且每月必须有一个限额,年底从你的分红中扣除餐费!”
“行!”这次张延龄没有迟疑,爽快地答应。毕竟,明中信让他可以在朋友圈得瑟,称了他的心意,至于付钱,那是年底之事了,自是不放在心中。
“好,开工!”明中信满脸笑容,拉着张延龄回到众人面前。
“师先生、启博,让你们找的人画的像可办好?”明中信一脸肃然地问道。
“已经找到(画好)!”师逸房、马启博齐齐应道。
“嗯,吴阁主,你让酒楼门前揽客的伙计们熟记这些人的面貌,自即日起,这些人禁止进入。”明中信转头吩咐吴阁主道,“还有,依照咱们计划的,再行检查一遍,看是否还有未曾做完善的地方!”
“是!”吴阁主点头应是。
“启博,你与我族兄前去书坊,检查那些宣传资料,看是否有纰漏!如无纰漏,咱们就可以发放了!”
明中远与马启博应命而去。
学员们跃跃欲试,尤其是赵明兴,期盼的目光殷切地望着明中信。
“明兴,你与学员们去街上,将#039;名轩阁开张在即,山东名厨做菜,精美菜肴待尝!#039;这句话传出去,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让这个广告词深入人心。”明中信为之失笑,吩咐道。早在商谈合作之时,明中信已经与寿宁候商定,就用之前明家酒楼的名字,毕竟,今后还得用山东菜系来打响名头,如此的话,既有特色,也能借势,还可以很好的打响名轩阁的名号。一举两得!
“是!”赵明兴等学员谢声应道,转身就跑。
“站住!”明中信一声厉喝,学员们身形一震,“我说完了吗?你们就如此着急!听清楚要求再说,毛毛躁躁,怎能担当大事!”
学员们面面相觑,羞愧低头。
“记住,切不可操之过急,先找那些小童,以糖为饵,令他们传唱,如此才能事半功倍!知晓了?”明中信厉声道。
“是!”赵明兴带头大声应是。
学员们眼巴巴望着明中信,等待他的吩咐。
“让你们走了却不走?还不快去!”明中信好笑地望着大家,赶羊一般冲学员们一摆手。
学员们一听,迫不及待地转身而去。
“对了,秦奋,寿宁候府上的佃农是否训练好了?”
“嗯!”秦奋毫不废话,只是点头。
明中信知晓他的性子,也不以为意。
转头看向张延龄,“这些佃农我可就用了啊!”
“尽管用!”张延龄一摆手,“只要酒楼早日开张,什么都好说!”
“好!”明中信冲他一点头,转向李二牛,“李师傅,咱们的小吃车可做好?”
“已经做好!”
“好,发配给酒楼伙计们!”明中信点头吩咐道。
“是!”李二牛应是。
“秦奋,让咱们的伙计带上小吃车领着佃农们一同开张,争取一举打响咱们名轩阁的名声!”明中信微微一笑,吩咐道。
“嗯!”秦奋依旧是那副带理不理的样子。
明中信点点头,转向张延龄,“走吧,咱们去候府,向寿宁候禀告,商量一下具体开张日期!”
二人相携而去,直奔候府。
“候爷,万事俱备,只欠开张了!”明中信向寿宁候一抱拳道。
“真的?”寿宁候面色不动,微微一皱眉,问道。
“是的,兄长!在我的监工之下,工程进展顺利,昨日完工。刚才我与中信已经去检查了一下,那布局,那气氛,简直绝了!”张延龄眉飞色舞地冲寿宁候表功。
“是吗?”寿宁候看看这位不靠谱的弟弟,淡然道。
“候爷,有何事烦心?”明中信见寿宁候兴致不高,疑惑道。
张延龄一脸的不解,望向明中信,兄长能有何烦心之事!现在计划顺利,一切步入正轨,形势大好啊!
寿宁候心中感叹,这明中信还真是人精,自己只是稍微有些面色不对,居然就看了出来。
“就是那倚红楼,现在被满春院压得抬不起头来,那位合伙人很是为之生气,这不,又派人来催我尽快想出对策!”
“拖着就行啊!”张延龄不解道。
明中信冲张延龄翻个白眼,知晓这张延龄脑袋中少根弦,只好为他解释道,“话虽如此,但候爷的压力很大啊!要知道,候爷既想摆脱青楼,又深怕这合伙人知晓候爷的打算,到时反目成仇,导致火拼,那咱们的酒楼只怕也会遭受池鱼之殃!拿不出主意,合伙人会嫌他消积怠工,如果拿出主意,又怕真的将满春院整趴下,功亏一篑。左右为难之下,压力也就生出来了!”
“哦!”张延龄恍然大悟,一脸同情地望着寿宁候,但这事他也没什么办法!一脸愁绪地看看寿宁候。
“无妨,世间本就没有什么两全之策,既然是我下的决定,那这份压力自然就应该我承受!”寿宁候反过来安慰张延龄道。
“对了,中信主意多,可以想想两全之策!”张延龄看看明中信,灵光一闪,叫道。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中信还在殚精竭虑考虑如何将倚红楼打趴下、斗垮,现在你却让他帮倚红楼,这不是添乱嘛!”寿宁候一瞪眼,冲张延龄吼道。
张延龄讪讪地看看寿宁候不敢再说什么话。
“候爷,候爷,不好了!”一个声音大喊着从远处奔来。
“中信,来人有些麻烦,你先躲躲。”寿宁候看着明中信吩咐道。